眾人聽到後,不由得一愣。
他們萬萬沒想到,楚淩霄竟會為了李炎而發動兩域之間的戰爭。
就連一旁的兩女都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要知道,要調動一個域的力量,必須要有絕對的話語權和強大的實力作為支撐。
沐陵川聽到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眉頭緊鎖,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緊握雙拳,隨即憤怒地吼道:“你們不是都看到了嗎?他一個禦獸師,竟然憑空消失了,這不就意味著他並沒有和我們一起嗎?”
“現在他就在之前的那個秘境裡,既然他有能力獨自留在那裡,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進入陣法當中?”
“這明顯不合常理,他肯定就不是什麼禦獸師!我嚴重懷疑,他就是一個滅獸者!”
“一個吞噬了幻屬性的獸寵,能夠巧妙地隱藏自己的氣息,甚至還能使用的分身。”
眾人聽後,臉上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們緊鎖眉頭,目光在沐陵川身上來回遊移,對於沐陵川的這一番解釋,他們顯然不能完全信服,心中充滿了種種猜測與疑慮。
這時,蘇彩衣緩緩走上前來,目光如炬,銳利地盯著沐陵川。
語氣堅定地說道:“沐陵川,你這樣憑空臆斷,可有確鑿的證據?僅憑他憑空消失這一點,並不能斷定他就是滅獸者,這或許隻是他的獸寵所施展的一種特殊技能罷了。”
沐陵川聞言,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與憤怒,他瞪大雙眼,仿佛要將蘇彩衣生吞活剝一般,大聲說道:“證據?剛才那一幕你們可都親眼目睹了,禦獸師怎麼可能會有如此詭異莫測的手段?”
“除了滅獸者,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還有,為什麼兩次他出現都帶來了如此不祥的預兆?這隻能說明,他對這個秘境內的任何勢力都了如指掌,就連我們這些經驗豐富的禦獸師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一個區區紅階禦獸師,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做到!”此時的沐陵川已經有點氣急敗壞了。
楚淩霄也走上前來,腳步穩健,與蘇彩衣並肩而立。
他的目光如炬,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沉聲道:“沐陵川,我們西域的人,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們絕不會輕易相信你的片麵之詞。”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秦天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如同磐石般沉穩有力:“沐陵川,你的猜測雖然看似合理,但僅憑這些線索就斷定李炎是滅獸者,實在太過草率和武斷。”
他微微一頓,神色凝重地繼續說道:“我們與李炎並肩作戰,共同麵對過滅獸者的威脅,他若真是滅獸者,又何必舍身救我們?這其中的邏輯,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沐陵川聽後,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他顯然沒想到秦天會站出來為李炎辯護。
要知道,秦國可是東域的勢力!此時他居然敢與自己叫板。
隨著秦天的話語落下,其他各大隊伍的隊長和隊員也紛紛表態,他們都不願意因為沐陵川的一麵之詞而冤枉了無辜的李炎。
場麵一時陷入了僵持,沐陵川見狀,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如水,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言論竟然會激起如此強烈的反響,引起眾怒。
沐陵川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與威脅:“秦天,你莫不是被他那虛偽的外表所蒙蔽了雙眼?他若真是禦獸師,為何能如此神秘地憑空消失?這等高超的手段,豈是尋常禦獸師所能擁有的?還有,你最好彆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東域的人!”
而秦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無所畏懼的微笑,他眼神堅定。
絲毫不懼威脅地說道:“沐陵川,你我都清楚,禦獸師的世界充滿了無儘的未知與令人驚歎的奇跡。有些罕見的獸寵,的確能擁有超乎常人想象的能力。倘若李炎真的擁有這樣的獸寵,也並非完全不可能之事。”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徐夢璃突然開口,她清冷的聲音如寒風般穿透人群,堅定而有力:“沐陵川,你如此執著於探究李炎的身份,莫非是心中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沐陵川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仿佛被寒風穿透般顫抖了一下。
他怒視著徐夢璃,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憤怒地喊道:“徐夢璃,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沐陵川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問心無愧,豈會心中有鬼?”
徐夢璃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她繼續道:“那你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給李炎定罪?莫非是擔心他揭露你的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沐陵川聽後,氣得渾身發抖,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徐夢璃怒道:“你……你簡直是無理取鬨!我沐陵川一生行事坦蕩,無愧於心,哪有什麼秘密可言?”
徐夢璃不再理會他的咆哮,而是優雅地轉過頭,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她冷靜地說道:“現在這裡爭論不休毫無意義,我們應當先找到通往獸神大陸的秘境入口。這件事可以交給上麵的人來調查處理。他若是禦獸師,自然會與我們同舟共濟;他若是滅獸者,我們也絕不能心慈手軟,姑息養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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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認可的光芒,覺得徐夢璃說得確實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