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人調侃道:“二娃,你這臉是怎麼回事?怎麼腫得跟豬頭似的?是不是偷媳婦被人抓到了,被打成這樣的?”
陳二娃剛到就被眼尖的人瞧見了,他滿臉無奈地撓了撓頭。
自己明明正好好地上著班,突然間三當家就闖了進來,說要和他比劃比劃。
結果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三當家狠狠地揍了一頓,此刻他的臉上還掛著淤青和腫脹。
他憤憤不平地嘟囔著:“笑什麼笑?吃個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老黑,快給我打飯,我都快餓死了。”
他並沒有向眾人解釋事情的原委,隻是默默地承受著嘲笑和調侃。
下一秒,三當家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他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光頭、鐵柱,你們兩個吃完飯陪我練練。二娃太弱了,不堪一擊。”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眾人。
等三當家走後,除了光頭和鐵柱外,其他人都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嘲笑陳二娃的狼狽樣,也慶幸自己沒有被三當家選中作為練手的對象。
一旁的陳二娃看著他們的嘲笑,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笑著說道:“嘿嘿,剛剛你們倆還笑我,現在看你們怎麼辦。”
說完,他便跑到秦天蠻旁邊,蹲下身子吃飯。
隨即好奇的問道:“怎麼樣?感覺還好嗎?緩過神來了沒?”
秦天蠻聽到後便回道:“才起床時頭還有些暈沉,不過剛才二當家教我做了幾次深呼吸,現在感覺好多了。”
陳二娃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複常態。
不由的感歎道:“你運氣真不錯,很少看到二當家在這裡晨練。明天鏢局就要出發了,你有沒有什麼需要置辦的東西?”
秦天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要買的,陳二哥去當兵時,需不需要準備些武器之類的裝備?”
陳二娃笑著搖了搖頭回道:“不用,兵營都會發放的,你隻管人到就行。不聊了,我還要去前麵看門,職責所在。”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隻留下一個碗正在原地。
這時韓鴻蠻在一旁插話道:“他們都吃這麼快,不用驚訝。等你上了戰場,就會知道,很少有時間能讓你細嚼慢咽地吃飯了。”
秦天蠻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飯菜還剩下一大半,而韓鴻蠻的碗已經空空如也。
他心頭一緊,立刻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來,三兩下就把飯菜解決完了。
韓鴻蠻見狀起身往存貨區方向走去,秦天蠻放下碗筷立刻跟了上去。
見秦天蠻跟上來後,韓鴻蠻一邊走一邊說道:“呼吸是身體最重要的機能之一。一個人對呼吸控製的強弱,往往就能看出其實力的深淺。每個人的身體構造不同,所以呼吸的方式也會有所不同。”
秦天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連忙問道:“那請問韓大哥,怎樣才能尋找到適合自己呼吸的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