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目睹這一幕,卻顯得異常平靜,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顯然對這類家族內部的爭鬥已習以為常,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並未打算插手。
畢竟他隻是一個下人,無權也無力去改變什麼。
秦飛宇見秦天蠻如此無禮,卻毫不示弱,立刻反駁道:“你敢!我是你兄長,你居然敢打我,待我大哥從邊疆歸來,定讓你全家陪葬。你這蠻不講理的蠻人,竟敢對我如此無禮!”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與傲慢,仿佛真的掌握著秦天蠻一家的生死大權。
這時管家適時插話,他的聲音沉穩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勸誡之意:“六少爺,請慎言。從今往後,五年之內,你將不再是秦家的少爺,也不再享有秦家的庇護。行事之前,還望三思而後行。”
他的話語如同寒風中的一縷清醒,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秦飛宇聞言,臉色驟變,不禁愣在當場,就連秦天蠻的攻擊也戛然而止。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彙,火花四濺,卻又在管家的言語下逐漸平息。
儘管秦家已經明確表示不再管束他們,但秦飛宇的母親畢竟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
這一層關係如同一張無形的網,讓秦天蠻在實力未足之前,不得不收斂鋒芒,避免做出過激之舉。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不甘,卻仍強作鎮定。
見兩人終於平息了爭鬥,管家適時開口,聲音溫和而堅定:“好了,你們該出發了,彆忘了老爺對你們的囑托。”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仿佛在提醒他們不能透露出是秦家的人。
話音未落,其餘七人便紛紛散去,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疾行而去。
緊接著,秦毅雪對秦飛宇和秦天蠻說道:“六哥,七哥,我先走一步了。去巴蜀國的路途遙遠,我得抓緊時間。”
他仍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很明顯她不想卷入兩人的爭鬥之中。
秦天蠻見狀,也未作停留,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飛宇,便轉身離去。
隻留下秦飛宇一人坐在原地,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
他的眼神中既有憤怒也有不甘,終於怒喝道:“你們這些人,我遲早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發泄完畢,他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塵土,踏上了前往蠻族的路途。
秦家身處京城,對於年少的秦天蠻而言,單憑一己之力前往遙遠的海域,無疑是天方夜譚。
因此他必須尋找一支前往海域的商隊或鏢局,借助他們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目的。
於是他打算前往北門附近探尋機會,那裡彙聚了眾多從海域遠道而來的商人,也許能為他提供些線索或機會。
沒過多久,他便在一條繁忙的街道上發現了一家名為“海馬鏢局”的店鋪。
這家鏢局看起來規模宏大,氣勢不凡。
門前的旗幟在微風中輕輕飄揚,顯得頗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