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代表秦府參軍的十人在練武場上集合。
一刻鐘後,秦家的家主秦禦龍,步伐穩健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秦禦龍目光如炬,沉聲道:“接下來,你們將踏上參軍的征途,你們代表的是秦家的榮耀與未來。”
“秦家多年來對你們的精心栽培,隻希望你們能銘記一點——在戰場上,絕不當逃兵,要勇往直前,為秦家爭光。”
“若有人違背此誓,我必嚴懲不貸,絕不姑息,甚至誅其三族,以儆效尤。”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回蕩在練武場上。
“你們即刻前往府外等候,準備啟程,你們三人留下。”秦禦龍說完,便轉頭看向那三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
而他們三人瞬間冷汗直冒,身體微微顫抖,他們對於這位威嚴的父親還是有點懼怕的,即便是在這陽光普照的練武場上,也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秦禦龍凝視著眼前沉默的三個孩子,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緊張與忐忑。
一分後,他緩緩開口問道:“你們可知,為何唯獨將你們留下?”
秦飛宇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回應道:“父親,是否是為了叮囑我們注意安全?”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其餘兩人保持沉默,因為在這種場合下,秦飛宇是最適合發言的人,他是六子,也是三人中地位最高的。
秦禦龍卻搖了搖頭,沉聲道:“並非如此。接下來的五年裡,你們不得主動暴露是我的兒子。我會派遣人手暗中保護並監視你們,若有違抗者,一律逐出家門。”
這時秦天蠻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若是我們不慎被查出身份,那可如何是好?”
秦禦龍冷冷地瞥了秦天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顯然對這個兒子並無太多好感。
他眼神冷峻,語氣冰冷地回答:“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好了,不必多言,你們即刻前往府外,一炷香後各自前往所屬的軍隊報到,不得有誤。”
在秦禦龍的眾多子女中,他最為偏愛長子、二兒子以及三女兒,尤其是對三女兒更是寵愛有加。
至於其他的孩子,他則絲毫不在意,仿佛他們根本不存在一般。
待秦禦龍的身影消失後,秦飛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沉聲道:“秦天蠻,你愈發無禮了!有我在此,你怎敢口出狂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與責備。
秦天蠻冷笑一聲,眼神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回應道:“你雖年長我兩日,卻仍舊未能入得他的眼,又有何用?”
此言一出,空氣中仿佛凝固了一般,秦飛宇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這話無疑是對秦飛宇最大的嘲諷。
自幼他便活在兄長耀眼的光芒之下,他的兄長備受眾人喜愛與追捧,而他卻仿佛隻是個多餘的存在,時常被忽視與冷落。
秦飛宇正欲發作,秦天蠻已悄然離去。
一旁的秦毅雪見狀,怯生生地說道:“六哥,他剛才走了。”
他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秦飛宇的耳中。
秦飛宇怒火中燒,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疾步向外追去,誓要找回顏麵,身形一閃便已至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