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記得,不久之前氐土貉選擇了自爆,當時正是李炎那神鬼莫測的手段,硬生生逆轉了那毀滅性的爆炸。
這一次,尾火虎的自爆威力遠勝之前,李炎……他定然也有能力再次出手乾預!
然而理智卻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他心中那絲僥幸——李炎會出手嗎?
他敢賭嗎?
此刻擺在沐陵川麵前的,是兩條絕路。
要麼他賭李炎不會出手乾預這場自爆,任由尾火虎自爆帶走幾頭外彩階獸寵,重創甚至毀滅這些好不容易集結起來的戰力;要麼他必須當機立斷,立刻下令全軍撤退,放棄眼前這即將到手的圍殺成果,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掉。
若選擇前者,那賭注實在太過沉重!
一旦李炎袖手旁觀,自爆的威力無法逆轉,可能會損失十多個偽彩階獸寵。
不僅僅是眼前的傷亡,更是對未來整個東域戰略布局的毀滅性打擊,數年的心血或許將毀於一旦!
刹那間,沐陵川隻覺得口乾舌燥,額頭之上,細密的冷汗已悄然滲出,順著鬢角滑落,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死死鎖定著遠處李炎所在的方位,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變得微滯起來,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沉重的壓力。
腦海之中,各種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飛速閃過,利弊得失、風險收益,在他心中反複權衡、激烈碰撞,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裂。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的這短短幾息之間,戰場之上的局勢已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些滅獸者們,已經開始本能地、慌亂地向後逃去。
然而那些核心的偽彩階禦獸師們,神色凝重地望著戰場中心,他們沒有得到沐陵川明確的命令,每一個人都在猶豫,都在煎熬,不知自己究竟該何時下令,讓自己的獸寵全麵撤離這是非之地。
他們何嘗不明白沐陵川此刻的遲疑與掙紮?
因為不久之前,李炎那手段,他們也曾親眼目睹。
尾火虎膨脹的身軀已如燒紅的烙鐵般扭曲了周遭光線,每一寸鱗甲都在靈力奔湧中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空間裂痕如蛛網般蔓延,裹挾著硫磺味的熱浪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狂暴的能量在巨獸胸腔裡翻湧,隨時可能噴薄成毀滅一切的烈焰。
沐陵川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喉間腥甜幾乎壓不住,終於嘶吼出聲:
話音未落已轉身疾退,得到命令的偽彩階禦獸師也立即指揮。
想走?尾火虎低沉咆哮震得地麵簌簌落石,帶傷的軀體爆發出驚人速度。
它背脊的鬃毛熊熊燃燒著,宛如一顆失控的流星般衝向沐陵川。
沐陵川瞳孔猛地收縮,趕緊命令手下派出兩頭偽彩階獸寵去阻擋自爆的尾火虎,不然會損失得更多。
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們已經失去了兩頭偽彩階獸寵,可如今因為他們的遲疑,不得不又派出兩頭偽彩階來攔住自爆的尾火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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