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川微怔,眸色發沉,“你又在威脅我?”
“可以這麼理解!”
這些股份,換來我和過往一刀兩斷。
他不答應,我就賣給彆人。
百分之十,誰拿了,都能在傅氏集團的股東大會上投上一票,左右重大決策。
傅祁川不會允許這個股份落在旁人手裡。
他麵色一凜,聲音似被砂礫打磨過,“我給你股份,是讓你能過得更好,不是讓你用來和我談條件的。”
“那傅總,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
他冷笑一聲,極儘涼薄地開口:“那你就試試看,你賣給誰,我就弄死誰。想害人,你儘管去。”
“……”
他依舊是偏執得要命,近乎病態。
威脅這種事,比的就是誰下限更低。
我比不過他,多說無益。
咬了咬牙根,徑直去找江萊。
江萊和岑野在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看見我來了,江萊朝岑野揚起紅唇,“岑總,年後回江城了請你吃飯。”
“行。”
岑野微微頷首。
我和他打過招呼後,就要和江萊離開。
“阮總!”
岑野突然叫住我,斟酌著開口:“你和川哥一定要離婚,和那次綁架,還有他和沈星妤訂婚有關係嗎?”
我如實,“有,但不多。”
“其實綁架那次,川哥知道槍裡沒有子彈,那個型號的手槍,裝了子彈不會是那個手感和重量。”
岑野有些憐憫地道:“他那天晚上回來,抽了一整夜的煙,說你肯定又對他失望透了。”
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的,他是想保護我。”
事發當天我是不知道的。
但後來,他金蟬脫殼,退了婚,借著rf集團的名義開始整治沈家。
我就知道了。
岑野鬆了一口氣,又不解,“那你們為什麼一定要走到這一步……”
“因為那隻能算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淡笑著,“所以,這根東西到底是稻草,還是包著稻草外殼的玫瑰,都沒區彆。”
……
宴會廳內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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