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話讓飲月君憋著笑,卡芙卡跟彥卿也繃不住了。
“若你不爽,我可以奉陪。”
“我們再次相見了,小弟弟~”
鏡流慢悠悠的走到刃麵前說道,鏡流的話語刃嘴巴蠕動著,最後冷哼了一聲。
此時眾人眼看他們都打完了都紛紛走上前來。
“喲!牢景!”
德麗莎第一時間發現極速飛來的景元喊道,她這句牢景讓彥卿震驚的看著她,而卡芙卡跟刃還有飲月君繃不住了。
“哈哈哈!德麗莎你這洞察力還真厲害,我悄咪咪的飛過來都瞞不過你了,我真的老了啊。”
“這位是?(⊙o⊙)…額……”
“飲月君?”
景元滿臉懷疑人生的看著娘化的飲月君,而飲月君俏臉浮起紅暈指了指德麗莎。
“她乾的好事,我本來被刃貫穿胸膛正要變成飲月君,沒想到她還說要加強我,喂了我一滴她的血液,所以我就變成這樣了,這該如何是好……”
飲月君感覺自己都社死了,她羞惱的捂著臉吐槽道。
“哈哈哈!”
“有趣有趣!”
“德麗莎你乾的好哇!”
“妙極妙極!”
景元看著飲月君那可愛美麗的姿態瞪著德麗莎,那凶萌的可愛樣子讓他捧腹大笑著。
“你在笑!”
飲月君恐嚇著景元掏出重淵珠,絲絲水汽裹挾在上麵轉動著,讓景元收斂了笑意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牢景,符玄你安置好了?停雲的身體呢?”
德麗莎用綠色的美眸看著景元問道,眾人也好奇的豎起耳朵聽景元的回答。
“符卿她現在不適合出門了,我把她托付青雀照顧了。還彆說青雀非常興奮,連最喜歡的帝恒瓊玉都不打了,拍著胸口保證把符卿養的白白胖胖的~”
“至於停雲引渡使,我把她的肉身裝在維生艙了,我想了想,那就拜托德麗莎跟無名客們,看你們之後到了空間站能否有解決的辦法。”
景元說著從小型洞天戒掏出一個水晶棺材樣子的維生艙放在大家麵前,眾人看著那身穿古裝在維生艙內沉睡的狐人女子都歎了口氣。
“嗯,我肯定有辦法的,或者說黑塔有辦法。”
德麗莎將維生艙收進虛數收納手環內,卡芙卡跟刃不解的看著這宛如仙俠場景的一幕,什麼時候儲物裝備都爛大街了?
“景元,好久不見……”
就在這時,讓景元印象深刻的女聲響起,讓他驚愕的瞪大眼睛看向來人。
“師,師傅?”
景元看到來人頓時頭皮一麻,他掏出石火夢身警惕的看著鏡流問道。
“嗬嗬,徒兒,為師如今的魔陰身緩解了許多,這得多虧德麗莎贈與的眼罩,就是浮現使用者心情的顏文字怪怪的。”
鏡流跟景元微笑著說道,她的眼罩也浮現出(▽)開心的顏文字,讓景元很想笑。
他是真的服了德麗莎這位歡愉令使的搞事能力了,哪裡都能被她整成樂子,屬實讓他無話可說。
“對了,你們師徒先彆敘舊,我用不朽之力推演了下未來。在決戰幻朧的時候,牢景你怕是有翻車的危險,這時我的小小幫助,能夠把你被控的可能性大幅縮小。”
“醬醬!免控麵具!”
“隻要使用它,牢景你就能絕處逢生哦,這是來自友人的饋贈!”
德麗莎美眸一轉,遞給了景元金色的麵具,那宛如阿哈的樣子讓景元接過麵具看著似乎不懷好意的德麗莎。
“所以,這該不是又有什麼副作用,就如同符卿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