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跟奧托撕逼的場景大家是看的很過癮,但是德麗莎發現這兩個家夥居然想在這裡打,那怎麼能行?
這裡可是聖芙蕾雅,裡麵可是有很多女武神的!
“所以你們是打算在這裡打嗎?”
德麗莎放開懷中的學院長德麗莎,走到外麵後,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踏空而行對著瓦爾特說道。
而學院長德麗莎驚訝的看著這位跟自己名字一樣的德麗莎沒有借助什麼工具,她就宛如律者那樣,直接踏空而行,就好像她腳下有看不見的階梯帶著她走上去那樣。
“嗯,看來,這位跟我孫女一樣名字的德麗莎女士也是深藏不露呢。”
奧托雖然氣歸氣,但是作為聰明人,他看到德麗莎上來後頓時給自己找了個樓梯下。
因為他很清楚,論謀略,他不會輸於在場任何人!但是論個體實力,他肯定對付不了瓦爾特的。
而瓦爾特本想嘲諷一下奧托的,但是也擔心自己身邊的人會不會被對方報複,而奧托也擔心自己若是對瓦爾特身邊的人動手腳,惹來對方的不死不休。
他並不是怕死,而是在沒有複活卡蓮之前絕對是不想死的,卡蓮就是奧托的精神寄托跟精神信仰!
瓦爾特看著跟他一樣懸浮在空中的德麗莎,又看了看女武神們,似乎有什麼想說,最後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德麗莎那種量子糾纏的通訊,就是律者所具備的,而瓦爾特似乎看出了什麼,對著德麗莎點了點頭也飛了下去了。
“特斯拉,愛因斯坦博士,我們回去逆熵吧。”
“我看到某位主教就感覺晦氣。”
瓦爾特說著帶著特斯拉跟愛因斯坦博士搭乘戰艦離開了聖芙蕾雅,奧托當然知道瓦爾特說誰晦氣,但是他不在乎。
為了自己的計劃,他也不打算再去招惹瓦爾特跟逆熵組織。
德麗莎見此也鬆了口氣,也飛了下來輕盈優雅的落在草地上。
“這也沒什麼,奧托主教想必也隱藏了許多手段吧,你之所以敢跟瓦爾特盟主這位理之律者對峙硬剛,必然是有著你的底氣。”
“就比如說,即使你這具魂鋼身體被攪碎,你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因為你的本體是在天命總部,或者說其他深藏不露的地方。”
“我說的沒錯吧?奧托主教。”
德麗莎這麼聰明的樣子讓奧托感覺怪怪的,畢竟對方的頂著類似自己孫女的麵容,而大家看著很像學院長的德麗莎說著這些類似老陰幣的話語,都感覺怪怪的不是很適應。
“感覺大姨媽突然變聰明那樣,感覺怪怪的。”
琪亞娜見此也吐槽著,大家也憋著笑點了點頭,至於為什麼是憋著笑,那是因為大家都不想被猶大的誓約拍拍頭。
“習慣性的預留一些底牌,隻有好處,既然這樣,那為何不預留多一些底牌呢?”
奧托神情感歎的看著德麗莎美麗的姿態也有些苦笑道。
不是他好說話,而是對方頂著跟他疼愛孫女極為相似的臉,他很難把德麗莎當做敵人看待。
“所以你到來這裡的目的,該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看兩位德麗莎有趣的對峙吧。”
“依我看,你肯定有著其他目的。”
德麗莎微笑的看著滿臉驚奇的奧托說道,奧托聞言深深的看了眼德麗莎,點了點頭。
“沒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能耐遠不止如此,而我呢,能為你安排這個世界的身份,而你,隻需要為我提供微不足道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