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魘蟲看到落望弦飛行的方向,越看越覺得眼熟,不由得心驚肉跳起來。
這個方向是……
是花啟國!
靈蓮去這要做什麼……
暗魘蟲忽然想起那條蛇的內丹,心裡一陣發涼。
完了……靈蓮又要發瘋了……
落望弦直接落地在花啟王宮的宮門外。
他淡淡瞥了一眼門口的石獅子,直接向前走去。
石獅頓時爆發出驚人的紅光,身穿鎧甲的禁衛軍紛紛湧出宮門,手持利刃對準了落望弦。
“你是何人!”一個修仙之人落在宮牆上。
落望弦並不作答,萬千火蝶從背後湧現,撲向王宮外的結界。
花啟國自從靈脈出現,吸引了不少修仙者,女王盛情款待下結了不少善緣,也讓他們的王宮多了一道庇護結界。
女王匆匆趕來,火光之下,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
“落……落大人?!”
宮牆上的修仙者看到火蝶,神色變得肅穆起來,頓時祭出法器就要攻去,卻被女王打斷。
“宋仙君且慢!”
“陛下?”
這時的落望弦已經將結界撕了一道口子,火蝶湧回到他的背後,凝成一對巨大的血紅蝶翅。
他看也沒看眾人,翅膀輕輕一揮,迅速飛向了花塚。
而宮門口的那個石獅瞬間四分五裂。
修仙者滿臉不理解地落到女王身邊:“陛下,此人來勢洶洶,必不是善茬,您為何……”
女王想起剛剛看到的滿身血跡的落望弦,顫抖著搖了搖頭。
“落大人不是這樣的人……”
花塚。
落望弦麵無表情地破開石門,踏進花塚。
他看著牌位前的那一張小墊子,上麵空空蕩蕩。
“不見了……”
暗魘蟲怕這人又要瘋起來挖腦子,連忙道:“不是不見了,而是你把內丹毀了。”
“毀了……”
暗魘蟲鬆了口氣,靈蓮終於有點回應了,這一路上無論它說了什麼,落望弦都不搭理它,害它以為裝成心魔這招又沒用。
“是啊,你知道這花啟國最是排斥蛇,卻還要讓小玉陪著你,小玉體型大,進不了花啟,你就將它的內丹帶到了花啟。”
“我……知道嗎……”
“你當然知道!”暗魘蟲見靈蓮神色恍惚,肯定是記憶出了錯亂,趕緊乘勝追擊。
“花塚的先祖留下過一道殺陣,隻殺和蛇有關的一切東西,包括內丹……可你卻認為花塚的靈陣可以讓小玉吸收,留下了內丹,內丹卻被殺陣摧毀成粉末了。”
“粉末……”
“對!就在你眼前變成的粉末!”
暗魘蟲還要繼續編造謊言,就看到落望弦又吐出一口血。
他的手上抓緊了那張小墊子,點點血漬沾染在了表麵上,眼前又出現了新的幻境碎片。
內丹……小玉的內丹……真的碎了……
落望弦背後蝶翼忽然瘋長,掃蕩了整個花塚,所有石像七零八落掉了一地。
“不好!”
宋仙君立刻看向花塚方向,眉頭一皺,迅速禦劍飛去,看到了那人眉心魔紋。
“竟是入魔之人!”
修仙者對於魔修都不會客氣,宋仙君手指一揮,一張散發冰寒之氣的鱗網瞬間鋪天蓋地罩下,四處點燃的火焰終於熄滅了。
落望弦怔怔地看著這張蓋住他的鱗網,一動不動。
宋仙君鬆口氣,就要去問女王此人如何處置,忽然看到鱗網被燒開了一個洞。
“什麼!”宋仙君一驚,還未伸手拔劍,落望弦就已經破網而出,飛向天際,眨眼間消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