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心語整個人僵了一下,最後垮下了肩膀。
蕭隊長肯定要刨根問底的問她,還不如提前交代,她可不想受罰。
“那個是我認錯的小哥哥,我也不知道他是安樂園的人……”
“小哥哥?”
“是的……”
“……”
其實蕭序行從聊天記錄裡能猜出來這人應該就是尤心語以前經常提到的什麼哥哥了。
因為尤心語之前經常抱著手機聊天聊的頻繁,嘴裡都三句不離她的哥哥,彆人都還以為她是網戀了,後來才突然不再提那個哥哥了。
“那你又為什麼突然拉黑他?”
“……”
尤心語自暴自棄:“因為他叫我穿黑絲……”
蕭序行:“……”
“所以你覺得認錯人了?”
“對啊,我小時候認識的小哥哥長大後一定不會這樣的。”
蕭序行沉默了一下,繼續問道:“但是,你怎麼能確定你想找的小哥哥不會這麼……”
蕭序行突然卡了個殼,他好像想起來點什麼事兒了。
尤心語一開始就叫白朝為清止哥,特彆自來熟,而且兩人還待過同一個福利院……
“……等等,你說的小哥哥……難道指的是清止?”
尤心語點頭如搗蒜:“對啊對啊,幸好我把假的拉黑了,不然真的擱眼前我還不敢認呢。”
蕭序行:“……”
那這個假的小哥哥又是誰?
“你知不知道這個設備的背後是誰在使用?”
尤心語兩眼癡呆:“蕭隊長,我當時都差點被騙了,你以為我會知道嗎?”
“……”
蕭序行沉默地看著桌上的設備。
其實這次審訊隻要排除掉尤心語的嫌疑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但是他忽然有點想知道這個設備的使用者是安樂園裡的哪個人了……
蕭序行準備收起設備,又突然頓住了。
不對,這個設備為什麼感覺有點眼熟?
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個設備是安樂園的。
安樂園……
當初…他是在……
就在這時,桌上的設備忽然莫名其妙冒出了白煙,
尤心語嚇了一跳,還沒站起來,設備就自燃了起來,並且連帶著整張桌子都開始燃燒起來。
蕭序行神色凝重:“快出去!”
火勢迅猛的古怪,幾乎要把整個審訊室燒掉。
尤心語跌跌撞撞跑出了審訊室,嚇死她了,她的頭發都差點被燒沒了。
蕭序行沒出去,抬手用水係異能把火給滅乾淨了,但那個設備也變成了一地黑色的焦炭,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
“……”
蕭序行沉沉地盯著一地狼藉,思緒漸漸清晰。
雖然設備已經燒毀了,但他還是想起來了。
這個設備,他在安樂園見過一次。
當初他被捆在白朝的房間裡,趁白朝洗澡的時候,偷偷用桌上的設備發了定位消息……
設備的外殼和印象中的非常相似……
“……”
蕭序行走出審訊室,尤心語還待在外麵等著。
“蕭隊長?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還有……”
但尤心語還沒問完,蕭序行就已經消失在了走廊上。
尤心語撓撓頭,那她應該是可以走了吧……?
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蕭序行在沙發上找到了熟睡的白朝。
“……”
蕭序行垂眸看著這人,沒有吵醒他。
這時,白朝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眼睫微微顫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看向麵前的人。
“蕭序行?”
空氣中沉默了一會,才響起男人的聲音。
“是我……”
蕭序行半蹲下來,緊緊盯著白朝的臉。
“清止,你以前……是不是有用過這樣的設備?”
“嗯?”
白朝揉了揉眼睛,看向伸到眼前的相片。
相片上正是那個自燃之前的設備。
避難所把搜到的東西都拍照留存了。
白朝仔細看了看相片,然後點點頭:“有用過的。”
蕭序行的手一緊:“……”
白朝繼續道:“這個東西,神父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個。”
蕭序行愣了愣:“……每個人?”
“嗯。”
“每個人都有一模一樣的?”
“是的。”
白朝奇怪地看向蕭序行:“蕭序行,你怎麼了?”
“……”
蕭序行舒了一口氣,丟掉了照片,伸手抱住沙發上的人。
應該是他搞錯了。
避難所雖然目前隻搜到這一個設備,但安樂園老巢太多,沒搜到的也有可能。
當時他還把安樂園大本營燒的乾乾淨淨,說不定也有一樣的設備在裡麵被燒沒了。
審訊室的設備自燃,也有可能是設備老化的緣故。
安樂園的人那麼多,憑什麼一定認為是白朝在背後操作這個設備?
這人還在這兒睡著覺呢,怎麼可能知道他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序行把人抱在懷裡,漸漸平複下來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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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今天想吃什麼?”
白朝唔了一聲:“燒烤。”
“燒烤?”
蕭序行微微鬆開白朝:“又是尤心語和你說過的吧?”
白朝望著蕭序行:“不可以做嗎?”
“可以,但是寶貝,燒烤不是一盤菜,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做好了。”
“為什麼?”
“我得先去找點簽子。”
白朝沒吃過燒烤,蕭序行為了讓他有更真實的體驗,特意用簽子串起每一個食材,做的像模像樣。
因為有火係異能,蕭序行做燒烤還挺方便的,他是在廚房做的,窗口大開,飄散出煙火氣息。
蕭序行在窗邊烤,白朝就坐在旁邊吃。
小花聞到香味也過來湊熱鬨,終於在香味的引誘下,第一次在他們家裡喵了一聲。
蕭序行給小花弄了點沒加鹽的烤肉,兩人一貓,在廚房裡分享完了這頓焦香美味的燒烤。
……
時間過得很快。
張岩通過了宗回給的測試,成功地進了實驗室,為宗回打下手。
當然,宗回原來的助手也沒被擠走。
張岩在每日的打磨中沉澱下來,人也變得越來越穩重了。
其他人看到張岩,誇的都是同一句:“現在成熟多了啊。”
張岩聽多了頭都要大了,不知道以前自己有多幼稚……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說……
這天,張岩日常去實驗室,卻發現宗回不在。
他找到助手:“宗教授去哪兒了?不是說等下有個重要的實驗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