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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寒月掃視了一圈,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她這兒的時候,身子便往旁邊讓了一步。
“江義德,你可認得這人是誰?!”
一道瘦弱身影慢慢走上前來。
江義德瞳孔驟縮:“……”
……這女人怎麼會逃出來?!
那道瘦弱身影披著厚重的披風,臉上還帶著一層麵紗,隻走了幾步,渾身便虛弱地搖搖晃晃,差點就要站不穩。
景寒月連忙小心地扶著她。
“我去給你搬張椅子來。”
女子卻握住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
江義德麵不改色的站在那裡,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緊握的掌心全是汗水。
“她是誰?”
場下之人奇怪問道。
這女子瘦得像紙片一樣,仿佛風都能把她吹倒。
“她?”
景寒月看向眾人:“你們所有人都見過她,現在居然不記得她?”
“穀主還是彆賣關子了,這個女子若是有什麼苦處就早些說吧,莫要耽誤了論劍大會的正事。”
景寒月看向女子,見她點頭,才伸手將她的麵紗撩起。
場下眾人看向女子,臉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們是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啊。
景寒月為何要說他們都見過?
“這人……”
有眼睛厲害的人細細打量那女子模樣,心中忽然升起一個猜測。
“這…難道……是沐煙兒?”
“什麼?!”
周圍人頓時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