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珩舟看到那個下人端著棋盤推開門走入屋中,立刻悄無聲息地落下地,趁機從門外閃進屋內一角。
白朝的手托著下巴,瞥了眼下人手上的棋盤。
“你等下就去將院門鎖好,誰也不許放進來。”
“是。”
下人問道:“少莊主,那這棋盤需要放哪兒?”
“先擱桌上。”
“是。”
下人放好棋盤,就垂頭離開了房間,大門也被重新關緊。
白朝從袖子裡拿出一顆雪亮的珠子,放在棋盤旁邊對比了一下。
“唔……還是雪魄珠更亮些。”
白朝重新把夜明珠拿到手中,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
景珩舟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
這人可能不是因為雪魄珠的珍貴才會如此喜愛它。
而是因為……這人本身就喜歡這些亮晶晶的東西?
景珩舟:“……”
怪不得那男的能把如此普通的水晶棋盤送出去,隻不過是送對胃口了而已。
白朝無所事事地玩兒了一會兒,手裡握著夜明珠,又犯起困來,他打了個哈欠,眼睛漸漸閉上了,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起來。
景珩舟屏氣凝息,慢慢走到白朝的身邊。
他確定這人睡著了才走過去的。
隻是這人沒有喝酒,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
景珩舟半蹲下來,看向白朝的眼罩。
怎麼每個人看到眼罩時都要莫名其妙提一嘴……
他當時做眼罩做的急,隻想讓白朝儘快能換一個舒適透氣的眼罩,根本沒考慮外在的樣子。
現在看來……似乎確實不太雅觀……
景珩舟伸出手,手指靜靜懸在了眼罩上方。
“……”
白朝忽然睜開了眼睛,麵前空無一人,隻餘一縷微風吹過。
他看向旁邊的窗戶,木窗不知何時被風吹開了一條縫。
白朝若有所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罩。
“來人。”
“少莊主。”
下人推門而入。
“去備熱水,我要浴身。”
“是,少莊主,沐浴之後可要用晚膳?小廚房正在為您備菜。”
“不餓,讓他們晚上彆做了。”
“是。”
下人低頭退下,剛行至門邊,忽然發現窗戶沒關嚴,連忙去將窗戶合上。
今夜有雨,窗戶還是關嚴為好。
下人將窗關緊,走出房門時,心裡突然有些納悶,他先前沒把窗戶關好嗎?
……
蘭花苑。
等江楹楚匆匆趕回去時,卷卷已經好了,獸醫不知道喂了些什麼藥,卷卷不再像婢女描述的那般口吐白沫了。
“卷卷……”
江楹楚抱起小狗,滿眼心疼:“卷卷真的好了嗎?怎麼還是一點精神都沒有?”
獸醫安慰道:“沒事的小姐,隻要好好養著身體,它一兩日就會恢複如初的。”
“它是吃壞了什麼東西嗎?”
“可能是誤食了藥房裡還沒來得及倒掉的藥渣,但是沒有大礙,吐出來便好了。”
“那就好……”
江楹楚摸摸小狗的毛發:“你們趕緊去燉些卷卷愛吃的肉來,它都瘦成皮包骨頭了。”
“是。”
一名婢女走來:“小姐,晚膳已經備好了,奴婢來幫您抱著卷卷吧。”
江楹楚搖搖頭:“不了,我抱著卷卷一起吃。”
“你先去將東廂房的衣服先收拾起來吧,我過幾日就要離開了,那些東西都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