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背靠著男人,眼睛輕輕眨了一下。
“少莊主。”
男人又在他的耳邊說話了。
“……”白朝縮了下脖子,耳朵有點癢。
景珩舟擁著人,低聲道:“我攪黃了江莊主的論劍大會,少莊主似乎並沒有那麼生氣。”
白朝對於這一夜發生的事情接受的比他想象中要快。
他原本做好了這人會反感或厭惡他一段時間的準備,但是這人除了在乎江莊主坐著的那個位置,就不太在乎彆的了,就像是對他這個不速之客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不對,還有江楹楚。
這人還在乎他的妹妹,隻是發現他不會對江楹楚不利後,就沒有什麼其他過激的情緒了。
像現在這樣被他又親又抱的,還安安靜靜靠在自己懷裡的模樣對比起來,乖的簡直不像話。
景珩舟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都有點飄了,抱著人就想親。
在白朝睡著的這段時間,他就忍不住親了這人一下又一下。
想著想著,景珩舟又親了親白朝的側臉。
嗯,軟乎乎的,是真真實實的。
他喜歡的人真的在他懷裡。
“……”
白朝無視男人動不動的親吻,抬起手上的雪魄珠仔細看著,語氣流露出一絲愉悅。
“你毀了論劍大會,把那老東西氣得夠嗆。”
“哦?少莊主先前不是挺在意江莊主沒當上武林盟主的嗎?”
“是又怎樣?”
白朝將珠子伸到光線下,欣賞著透亮的色澤:“他能當上武林盟主自然是最好,但是他沒當上還丟了大臉,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多等兩天他底下的位置。”
“那老東西還是第一次陰溝裡翻船。”
景珩舟聽出了白朝的幸災樂禍,覺得有趣,握住了白朝的手。
“那少莊主可是看了場好戲?”
白朝的手掙了掙,沒掙脫男人的大手,也就罷了。
“先前又不知道你這個小賊能鬨出這麼大的幺蛾子。”
景珩舟輕笑了一聲:“是嗎?”
“你太會藏了。”
白朝疑惑問道:“之前無論怎麼找都沒發現你的蹤跡,你到底躲在哪兒了?”
景珩舟摩挲著白朝的指節:“我躲在了能天天看到少莊主的地方。”
“……”
白朝低罵了一聲:“偷窺狂。”
景珩舟坦然受之,又將人摟緊了一點。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非君子所為。
但是遇到了這人之後,卻不知不覺做出連自己都驚訝的行為,直到最後終於抱到了這個人,他滿腦子都在想要抱著這人過一輩子。
“琅羽……”男人在白朝的耳邊輕聲低喃。
白朝的眼角微微彎了一下。
“……”
黃昏的光線一點點落下。
房間漸漸昏暗,雪魄珠開始散發獨有的光芒,
白朝望著手心裡的夜明珠,
“你為什麼偷了它,卻不帶走,還丟我這兒。”
“少莊主不喜歡嗎?”
白朝摸了摸珠子:“不喜歡。”
“那我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