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舟擁著白朝在屋頂上膩歪了半天,滿眼都是眼前的人,連天上的景色都沒看上幾眼。
但白朝倒是挺喜歡這副夜景的,望著天上的星河總會看入神。
這夜色是景珩舟帶著人來看的,但他現下卻有些不願意這人總是看天了,因為白朝一點注意力都沒在他的身上。
“少莊主……”
景珩舟又開始貼著人膩歪了。
白朝瞥了他一眼,忽然指向旁邊的一塊瓦片。
“你是不是經常在那片瓦上窺視我。”
景珩舟有些驚訝:“少莊主是怎麼知道的?”
“就那片瓦麵最乾淨。”
表麵都要磨光了。
“少莊主真聰明。”
景珩舟攬著白朝輕笑:“從那片瓦下看到的角度是最好的,少莊主走到哪我都能看到。”
“偷窺狂……”
景珩舟將下巴擱在白朝的肩膀上。
“少莊主,這個屋子太空了,你總是不讓人進來伺候,隻有自己一個人,所以常常望著窗外的那棵樹發呆。”
“每次看到這樣的少莊主,我總想著下去陪少莊主解悶,但是……”
但是冒然下去定然會引起這人的警惕和反感,或許又會覺得他出現的莫名其妙,直接叫人來抓他了。
“……”
白朝垂下視線。
“你膽子不是很大嗎。”
“是啊,隻是膽子再大也不敢打擾到少莊主的清淨。”
景珩舟親了親白朝的耳朵。
“少莊主衣袖弄臟了,可要去沐浴?”
“……”
耳房。
夜深人靜。
景珩舟備好了熱水,就拉著白朝來沐浴了。
隻不過他嘴上說是要伺候白朝沐浴,結果手上卻麻利地褪去了自己的衣物,絲毫不見外的進了湯池。
白朝有些嫌棄地推了他一下。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景珩舟擁著人,撈起白朝的一縷的發絲。
“不能,我還要伺候少莊主沐浴。”
白朝瞪了男人一眼:“熱死了。”
景珩舟低頭親親白朝的眼睛:“嗯。”
“……”
男人總是這樣,經常讓人一拳打在棉花上。
白朝氣得咬了男人一口,不解氣又磨了磨牙。
“……少莊主彆咬了。”男人的聲音變得更低啞了幾分。
兩人相貼的肌膚好像更熱了。
白朝好像感受到了什麼,突然罵了一句:“混賬東西……”
“少莊主……”
景珩舟也沒辦法,在湯池裡他已經足夠忍耐了,但這人隻是咬了他一口,就能輕而易舉地撩起他的火氣,他隻好找彆的話題來轉移注意力。
“少莊主,你為什麼要一直戴著眼罩?”
景珩舟的指尖輕輕掠過白朝眼罩的繩子。
“……”
白朝冷冷道:“除了遮眼睛還能是為了什麼?”
“我知道。”景珩舟輕柔地吻了吻這個人,撫平了懷裡人的不高興的情緒。
他鬆開白朝的唇,緩聲道:“這隻眼睛日日悶著會不會不舒服?”
白朝哼了一聲:“不會。”
“可睡覺或是沐浴時總會不方便吧?”
“……”
白朝皺起眉:“關你什麼事?”
景珩舟又安撫性的吻了吻白朝:“少莊主,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卸下眼罩。”
白朝推開男人的臉:“有眼疾之人不卸下眼罩不是很正常。”
景珩舟點點頭。
“平日在外戴著眼罩是很正常,但是在自己屋子裡就連睡覺也要戴著就不太正常了。”
“你……”
景珩舟摸了摸白朝的眼罩邊緣:“我知曉這隻眼睛是少莊主的逆鱗,但是日日悶著總歸會不適。”
“少莊主,你真的不想摘下眼罩嗎?”
白朝語氣不好起來:“這眼罩明明是你給我戴上的,現在你又想摘下來?”
景珩舟從容道:“是。”
“得寸進尺……”
“是啊,少莊主,我有些貪得無厭了。”
景珩舟又低頭吻住了白朝。
“……”
一吻結束,景珩舟又一直纏著白朝問,白朝不想說就會一直被他抱著親。
白朝被親的受不了了,才在男人懷裡喘著氣道:“很難看,楚楚被嚇哭過……”
景珩舟微頓,心裡了然。
他猜測過這個原因。
這個人很在意被人看到眼罩下的眼睛。
景珩舟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白朝臉上的眼罩。
“少莊主,我不會被嚇哭,你在我麵前是可以摘下來的。”
“不……”
白朝剛要拒絕,就又被男人吻住了。
景珩舟的唇在白朝的唇邊廝磨著:“這裡隻有你我二人,不會有第三個人看見。”
“總該讓你的眼睛透透氣,或許會舒服一些。”
“摘下來吧,隻要你想,這七日你都可以不用戴著眼罩。”
“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們。”
白朝微微喘息:“你好煩……”
“少莊主,摘下試試吧?這裡濕氣重,眼罩濕了也會不舒服。”
白朝仍然不願意:“你不會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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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景珩舟打斷了白朝的話。
“我想看少莊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