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驚鴻山莊。
白朝下午在碼頭做了幾下樣子,回去的時候江義德才沒起疑心。
他在江義德麵前彙報了一下自己‘毫無進展’的尋人過程,又聽了江義德半天恩威並施的‘思想教育’,才披著一身月色回到止水院。
夜深露重。
止水院裡安安靜靜。
白朝剛推開了自己屋子的門,一股亂七八糟的脂粉香氣就迎麵撲過來。
白朝被嗆的打了個噴嚏。
他皺著眉,用手扇了扇風,抬頭時才發現自己房間裡多了幾個穿的鬆鬆垮垮的白麵小生。
這些小生們站在白朝麵前,一齊柔柔俯身行禮。
“少莊主~”
白朝:“……”
白朝往後退了一步。
這些人身上的脂粉氣太嗆鼻子了……
“哎?少莊主,您回來啦?”
福小胖正捧著一盆花瓣哼哧哼哧跑過來時,才發現主子已經回了。
白朝揉了一下眉心:“福小胖,他們是怎麼回事兒?”
“啊?他們是我給您挑的人呀!”
白朝:“……”
福小胖一臉興奮:“少莊主,您看看這幾個如何?今夜想要哪個留下來侍寢?”
“……”
白朝又往後退了一步。
“少莊主?”
白朝瞥向福小胖:“你為什麼要端著一盆花瓣?”
“哎呀少莊主,這不是在給您提前做準備嘛~”
白朝:“……”
他有玩的這麼花嗎??
福小胖靠近白朝,壓低音量,一本正經地說起悄悄話。
“少莊主,男子總歸比不得女子,若是用花瓣沐浴肌膚會更細嫩些,身上還會帶著香氣,少莊主也好……咳咳……”
福小胖露出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表情。
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