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永寧的心情很好。
一晚上抓了十幾隻螢火蟲。
齊永寧哼著歌,愉快的晃晃玻璃瓶。
“小灰灰,你為什麼不說話?”
“……”
暗魘蟲幽幽問道:“你為什麼答應了彆人幫忙,卻又臨時反悔?”
齊永寧絲毫沒有羞愧心:“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暗魘蟲並不覺得:“你本可以不必招惹許初笙,這個人睚眥必報,一定會報複你。”
和原劇情一樣,因為齊永寧維持正義當眾讓許初笙下不來台,許初笙心生怨恨,就會偷偷在馬術課上動手腳,讓齊永寧受傷。
但是原劇情線裡的謝疏柏會為了齊永寧讓許初笙付出代價。
可現在……
它不能確定謝疏柏的態度了。
齊永寧挑眉:“他能怎麼報複我?”
“下周的馬術課,提前檢查你的馬匹,還有裝束。”
“哦~”
齊永寧捧起玻璃瓶,裡麵的螢火蟲照的他眼睛很亮:“小灰灰,你是在擔心我嗎?”
暗魘蟲:“……我在和你說正事。”
“我也在說正事啊。”
齊永寧彎起眼角:“彆擔心,隻要你在,我就不怕~”
暗魘蟲:“……”
它就知道。
這人不想正麵回答的時候就會插科打諢。
它原以為自己很了解齊永寧,可是最近,它忽然也有點捉摸不透他了。
不過。
若是齊永寧實在不願意,那就算了。
等主角氣運徹底消失,也是它消失的時候。
這件事,它沒有和齊永寧說過。
或許消失,也是一件好事。
它跨越了層層時空,見到了齊永寧,心願已了。
之後的小世界回歸正常,齊永寧也能選擇自己想走的路了。
齊永寧忽然皺起眉:“小灰灰?”
暗魘蟲出聲:“怎麼了?”
齊永寧的眉頭鬆了下來:“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我沒有名字。”
“真的沒有?”
“沒有。”
齊永寧眼珠子一轉:“要不我給你取一個?”
暗魘蟲默默道:“我不要叫小灰灰。”
“哎呀放心啦,小灰灰隻是小名,我給你取大名~讓我想想……”
齊永寧真的在認真想名字,連螢火蟲也放一邊不玩了。
“你在我身體裡,那就是我的,你得和我姓。”
“就叫你……”
“齊永平,如何?”
暗魘蟲:“……”
一字之差。
不如何。
齊永寧笑的開心,像個小孩子似的。
“齊永平?永平?平平?”
“你怎麼又不搭理我了?平平?小灰灰?”
“平平平平平平?”
暗魘蟲不是很想理齊永寧,但是它知道,如果不應聲,齊永寧能一直鬨它,晚上也彆想睡覺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