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再次捅向心頭,已經沒有多少疼痛的感知能力,對方卻戛然而止。
“你的身上?這是詛咒……”
“嗯哼?當然了,很久之前的了,怎麼了?”
“我不用嘗試了,我殺不死你,你也殺不死我。”
“嗯?什麼意思?”等等,這個詛咒有什麼很奇怪的東西嗎?
“你會活著,我的意思是……當你隻剩一隻骷髏的時候,還會活著,甚至你的意識早已經死去,你還是會活著,你的皮肉脫離之後,你會感覺到骨頭上透露著的感覺。”
“?!”不是?
“你看起來以為這是要殺死你的詛咒,對嗎?這個詛咒的確會讓人死,但是也會讓人活,我曾經見到過……那個掌管著生死的家夥……比起我更加的殘暴。”
“你什麼時候見過的?”
“在我應該離開的時候,神明的死亡由那家夥親自見證,不會主動的乾預這一切,僅僅會在神死後更加高興而已。”
“啊,真是無情啊,所以你沒法殺死我,也沒法殺死你?”
“目前看起來是這樣的……”
“那為什麼不死的詛咒想要殺死我?”
“當你失去了人的身份,不死的詛咒才可以彰顯出不死這個概念,雖然是不死,但是我敢肯定,你的身體快速愈合的能力和這所謂的詛咒無關,你的身體很神奇。”
“謝謝誇獎,你在傷心?你好像和我說了很多,我不認為你是這種性格。”
“我也不認為我是這種性格,說起來人生就是這樣子,不是嗎?我呀,傷心還是快樂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成為神也會傷心嗎?”
“我以前從未體驗過,直到反抗的劍刺入我的胸膛。”
“和你刺入我的胸口是一樣的痛嗎?”
“應該吧,你聽我那麼久的碎碎念,沒有不開心嗎?”
“我沒有想過飛上去的方法,我飛不起來,風之翼在這裡,但是平地起飛,對我而言還是太困難了。”
“你能帶我出去看看嗎?”
“這是請求嗎?我不確定能否帶你離開。”
“特瓦林與屏障阻攔著我的離開,但是如果我暫時附身在劍上呢?我身為你的一部分,當然就可以離開了……”
“你在開玩笑嗎?你知道這裡頭有多吵鬨嗎?一萬個靈魂……”
“隻要讓我去看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我就會完成你的請求。”
“……成交,現在……幫我從我袖口的夾層裡頭拿出一瓶藥劑,我現在快死掉了……”
“抱歉,下手有點太重。”把劍拔了出來,藥劑試試被灌入口中,以極快的方式愈合,讓自己稍微緩了緩。
“沒關係,沒想到我們會有這種方式的所謂的和解?”
“和你待那麼久是無意義的。我想去看看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