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愛著人,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哪怕愛著人也會互相之間鬥爭,讓無辜的人陷入你們的戰爭?
是因為愛人也是不同的嗎?就像家養的貓咪和野貓一樣?就像精心栽培的花和路邊的雜草一樣?就像自己帶大的孩子,和彆人家的野孩子一樣……
單獨的一位神明,不可能讓他的子民擁有幸福,但是大多神之間又會開始無儘的鬥爭。
“神明如果真的知曉了一切,就會來幫大家嗎?”諾林希以一種自己沒有想到的悲涼與淒慘的語氣開口。
“神明大人會的,我的孩子……”那位年長的神職人員拿出了一根粘著奇怪的水的枝條,在諾林希的頭上撒了兩下,這是人們口中的聖水?
自己是在經曆所謂的洗禮嗎?
“抱歉,我……或許沒有那麼信奉神明,但是我相信你們。”摘下了自己的寶石耳夾,放進了募捐的地方。
的確,人無法麵對天災,但是人可以相互的救贖!
他們會為病人免費治療,他們會為居民提供食物,他們會教彆人如何開墾土地,他們會教人們如何躲避野獸。
比起是教會現在的這裡,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學校,更像是一個讓所有人都能夠擁有希望的地方。
大家都能夠快樂幸福的生活,大家都能夠在美好中生存。
回去之後再捐一筆吧。
有九成的錢都用於了慈善,但那之前是在須彌,現在或許會在蒙德也成立。
“諾林希……你要走了嗎?”
“嗯……我要先走了。”
“下一次見麵或許是很久之後了,”已經開始轉過身子,就等著對方把話語說完,“如果那個時候我們都還活著,如果那個時候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的談論,我們一起吹吹風吧。”
“如果下一次我們再見麵還是這樣的氛圍,我會去懸崖上采下幾朵賽西莉亞,送給我重要的朋友。”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不敢再和之前的人接觸太久,人是回憶過去的動物,自己也是。
人的情感有的時候是對於他人的利刃,有的時候又像是剖析開自己心臟的手術刀。
和彆人接觸太久,也會非常的豐富感情的,和彆人的接觸太久,也會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為什麼會過的那麼苦的。
真正幸福的人是知足的人,但是還不夠知足嗎?
正好的陽光被烏雲所遮蔽,本來還想曬會太陽的,諾林希低下頭,看著腳下的磚塊開始一步步的往前走。
喜歡低著頭走路,是自己上輩子的習慣,但現在應該已經改掉了。
上輩子的自己是一個自卑又內向的人,是一個不敢訴說的人,是一個總是在痛苦的人。
上一輩自己到死都沒有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