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其實是嚇唬對方。
念出全名什麼的,在這片土地還是有點太難了。
在這片土地上,告知全名是很危險的行為,的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麼認為的。
報出自己的名號,就相當於告訴彆人。
“等一會兒,一切就可以都被知曉……”這句話也是在唬人家,隻有對方確定會被認罪之後,一切才可以迎來終結。
“這裡是?”
“換班的人嗎?我記得過你,能告訴一下閒雲或者萍姐姐嗎?有點小事情……”
大概兩刻鐘,終於見到了,剛剛一直在搞科研,現在才走到麵前的閒雲。
“這是?”
“細作,也就是奸細,剛剛我就發現有點不對勁,然後對方的所作所為已經展露了這一切,應該是準備殺了我滅口的……”
這副場景說這種話也不會沒有人相信,畢竟白色的衣服上麵已經全是鮮血,感覺傷口非常的深,鮮血濺出來幾乎濺了半間牢籠。
喉嚨的血的確會噴出來,甚至在有些情況下可以做到3到4米。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這的確是真實的事情,不過有點讓人不太了解罷了。
“你傷口需要處理一下嗎?感覺有點嚴重……”說著要湊過來,側身躲開了。
這個動作讓對方的神情似乎帶上了幾絲傷心,哦,不是故意躲開的……
“沒有這個意思,我的傷口,沒有那麼嚴重,隻是看著比較嚇人。”
“沒事就好,嗯,等會給你換一間牢房,然後這一位恐怕得和你做鄰居了。”
“主要是希望從他口中問出其他的事情。”這個人已經被嚇得快要瘋掉了,嘴裡一直念叨著什麼東西,但是沒有聽清。
這也很正常,被自己這麼一嚇,怎麼可能瘋掉呢?
先是喉嚨被割的人,鮮血濺了你滿身,你以為一切結束的時候,發現對方隻是看著你,然後渾身是血,但是站了起來,甚至還要穩住自己的頭。
剛剛那一刀其實有點深,所以頭有點不穩,當然現在不用用手扶了。
那一刻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
三天的時間,或許不僅僅隻有一次刺殺……
幻想著有幾次比較危險的經曆,然後突然意識到有幾次差點死去。
首先是飯裡頭混著的東西,毒藥而已。
後知後覺的才明白,那不是難吃的飯食,隻是毒藥。
不過當時自己沒胃口,所以沒吃。
怎麼可能會吃魚呢?!
所以這應該是第二還是第三次呢?
從頭到尾的排查,一遍抓出了好多個,不得不說,混的人的確很多,主要是現在這裡有十幾位知道的)魔神之間在互相鬥爭。
這就意味著,信仰的人群非常雜亂,而且繁多,互相交織著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諾林希換了一間牢房之後,重新編起了稻草,反正編出來的總比沒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