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什麼?是誰呢?
麵前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再說什麼也不知道,隻知道安靜又吵鬨,一切都在自己的腦子裡頭不停的回蕩著,讓人的腦子感覺一團亂麻……
“我太緊張了,對不起……我們才剛剛見麵多久啊?我們曾經分開了那麼久,我以為我又有一個好朋友了,我以為我們又能繼續做朋友了,然後然後一切就變了……”
“……”我……拚儘全力想要開口,但是怎麼樣都發不出聲音,好像一切都被堵住了一樣,好像永遠發不了聲一樣。
“不要擔心!”
我不想這副樣子……
靈魂與身體並沒有完全的契合換句話而言,現在整個人就像個瘋子,當然覺得更像是一個人偶,一個不會說話的,沒有任何東西的人偶隻會安靜的,不發聲的在一個地方。
如果不是30秒會眨一次的眼睛,或許真的會認為是一個人偶。
“今天還好嗎?”
語氣中沒有著任何的不開心,好像隻是像平常那樣,但是已經過去兩天了,還是這副樣子,怎麼看都有問題了吧?
但是或許真的隻是想多了呢,或許可以呢?
不斷的希望是自己想多,不斷的希望對方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時間並沒有證明這一切是真的。
“還記得我嗎?我是萍姐姐,是教你用長槍的萍姐姐,當然最後你沒有和我一起學,對於這一方麵,我很擅長的,然後……”
“……”
“最近我們有點事情,所以可能沒法每天來看,不過你的身體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
“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問題,精神上的也應該好了才對。明明那家……明明神明說過的……”
“……”
“為什麼?為什麼連神明都要欺騙?!”
明明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為什麼連神都選擇了無法告知呢?沒有任何的問題,但就是這副樣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應該是這樣的朋友,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重要的人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痛苦的不應該的,不應該的!
已經幻想到對方在這小小的軀殼裡頭有多麼的痛苦,多麼的悲哀,能聽到周圍的話,卻不能動彈,卻不能訴說多麼痛苦的話語……
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不能夠理解。
為什麼我還在這裡?諾林希……哦,這是我的名字……想起來了,這是我的名字,對吧?我的名字叫做諾林希……明白了,這點之後就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東西,知道了,名字就好像能夠正常思考了。
那是誰來著?沒錯,那是萍姐姐,那是對我非常好的人,那是一個有點孩子氣,但是很好的人,那是一個和我打過架的人,那是一個教過我的人……
“拚……”
聲音很輕,發音也沒有那麼清晰,隻是吐出一個字音,但是這意味著已經能夠逐漸掌控這一具軀殼。
“!你你是在說話,對嗎?”
想要開口過了好一陣子,又爆出一個音:“嗯……”
“那位神明說的沒錯,這樣意味著你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