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問題,所有患病的人的靈魂都是灰色的,對嗎?”
上一次對方說過,但是自己又想問一遍。
“嗯……”
“黑的靈魂,白的靈魂都沒有問題,隻有灰色靈魂出現了問題……”
“沒錯,是這樣的。”
“你聽起來像是在騙人,當然,一般騙人也不會開這麼沒品位的玩笑。”
“誰知道呢?”
“黑的白的靈魂都好好的,就是灰的靈魂出現了問題,你看到的靈魂顏色真的是代表人的善惡嗎?”
“我從來沒說過靈魂顏色代表善惡,這是我自己的推測罷了。”
“我想嘗試去看一下那些病人,那裡的隔離區應該不可以隨隨便便進入吧?”
“的確是不可以的,每三天我們會送一次吃的。”
“你們會一次送足那麼多的量嗎?”
“這得看運氣好不好,那塊地方會被封閉起來,然後讓他們自生自滅,至於水源的話,隻能聽天由命了。”
“……”
真是讓人感覺到生氣的語氣!
“他們隻是生病的病人,理論上而言,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不是嗎?”
“生病的病人?那是對神明不敬者的懲罰,我們都這麼認為的……”
“……我有點想走了,如果把一切的疾病都說是對神明不敬的懲罰,那些在非常努力學習醫學知識的人或許氣的想要把你們都打死……”
明明這裡已經拚儘全力研製出那些各種各樣的藥了,明明這裡已經拚儘全力讓人們明白很多的病痛,僅僅是因為小習慣,而不是因為其他的事了,但是這裡還是有幾個家夥……
“唉……您這麼說的話,我也沒辦法,不是嗎?畢竟您和我的信仰並不相同。”
我還和提瓦特的人信仰並不相同呢,誰說我會信仰這裡的神?對於草神大人是尊敬,對於風神是朋友,對於某位很久不見的神……更像是兩種情感混雜在了一起,還加上了一些恐懼以及隱隱的責怪。
說實話,不應該怪他的,不應該怪那位神的,但是人總是這個樣子。
隻要找到一個能夠讓自己的內心稍微得到安慰的對象,就會把一切的罪責全都安排在對方的頭上,這是不對的。但是很多人都是這麼做的,包括自己。
真是讓人感覺到無趣的事情發生,真是讓人感覺到無聊的事情,真是……
“你真是愛狡辯啊……”看著對方說出了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