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你所有能做的辦法,你也做了你所有能做的事情了,對嗎?”
“嗯……”
“有沒有考慮過更改?我說的不是更改課題,而是更改方向。”
“可是這怎麼可能來得及?”
“你可以找一個生論派的學者,關於食欲上生長的植物,我相信對方會非常有樂子的。”
“嗯……”
“關於死於傷風的植物,多多少少會受到嚴重的影響,哪怕救回來,這些影響也會存在,隻是多與少之間的關係,所以請做好你畢不了業的準備,當然遇到我算你命好。”
“嗯?”
“告訴我一下,具體的點位,明天那個地方應該就會恢複正常了。”
“!您您不會有那些清理的人的人脈吧?”
“這個是沒有的,”對方的眼睛暗了下來,似乎好不容易找到的光芒,結果隻是閃爍著的燭火,“不過我有清理的能力……”
“!真的嗎?”
“當然,憑借我的能力,可以在明天聽到之前清理完畢,隻要你把點位給我畫出來。”
“……不行,那樣太危險了,你一個人的話,哪怕在其中受傷了,或者暫時無法脫離,也沒有人能夠幫您的……”
“你聽過童話故事嗎?那種睡前的講述曾經的人的故事?”
“為什麼問這種問題?答案是沒有。我的父母從來不會給我講述這些。”
“我是活在童話中的人,我的意思是我的故事被寫成了童話口口相傳,憑借我的能力做到這些輕而易舉。”
“!”
“接下來,標記出點位吧,明天一早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在這裡。”
畫的地方離這個地方僅僅隻有23公裡左右,甚至算得上近的過分,算上來回的話,大概一個半小時就能夠搞定。
自己的奔跑速度已經快的過分了,嗯,帶上一柄劍就夠了,接下來一切就可以讓地脈來運作。
“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可以回來吃晚飯,再見。”
平靜的將劍挽了劍花,把包裹放在身上,然後甚至沒有打招呼,就離開了,開什麼玩笑?!
這麼想著,心卻莫名其妙的提起來,感覺會很危險。
要不要和彆人說一聲?那樣子會不會好一點?可是……
學者最喜歡思考,這樣就導致腦子有的時候會思考的過多,那些精神什麼的混雜在一起,讓人分不清道不明,究竟什麼是正常的,什麼是不正常的情感與知識與思維混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