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沒有做夢,非常平淡的醒來,之後先去找個醫生,醫生還是那幾位,找到自己最熟悉的那一位年紀,有些偏大了,不過他的手還沒有到發抖的時候,還是依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推斷出病灶的那位老醫生。
“所以你需要我去幫忙給一個人看病?”
“沒錯,因為他已經病痛的很難走那麼遠的路了,當然按照您正常的價格,我會給予三倍的工資。”
“沒有必要,該多少就是多少,我又不會因為你比較有錢就多收你一些,那樣是不道德的,如果我一直這樣長此以往,連我自己的醫術也會因為心境出問題。”
“非常感謝您了……”
“是一個外國的人,對吧?”
“嗯,精神狀態還算不錯,不過我接近他之後會有些頭痛嗯,隻能說對方讓我想起來了一些更久遠的記憶,或許對方和我接觸的時候也會感覺到不適應,昨天我背他的時候,他的心臟跳的很快很快。”
“……正常的人被一個女生背著心跳都會很快的。”
“嗯?”
“你沒有意識到,在八成的人看來,你的長相都算是很不錯的那一種嗎?”
“那就多謝誇讚了?”
“還有兩成屬於審美並不相同,你的眉眼會更加銳利一點,雖然放鬆的情況會很溫柔,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微微皺眉,很銳氣的感覺。”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為什麼每一次我皺眉頭,孩子們就很怕……”
“皺著眉頭的人,不隻是學生會很害怕的,孩子什麼的最能夠感知到成人的心了,我承認你很關心他們,但是細微的情感變化也會讓他們感覺到恐慌的。”
“能夠感知到彆人情緒變化的敏感的孩子,未來的生活會更加的苦……”
“是這樣的觀點嗎?我也記不清了。”
“誰知道呢?好了,先生,您要是走不動的話,我來背您或者抱您都可以的。”
“哎呀,我雖然老了,但還沒有老到,連去專門的看病都整不了地步。”
“我逗您玩的。”
“嗯,知道的。”
總算走到了地方,首先是舌頭眼睛被觀看,然後是把脈,最後是各種各樣的一些看不懂的小技巧,望聞問切……
“這其實不是病,更像是一種靈魂受到殘缺之後的影響,在我年輕的時候遇到過一些這樣的病人,大多是從死域裡頭出來之後產生的反應……”
“我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死域的味道……”
“給他吃點藥吧,新鮮的月蓮加上剛剛采下的須彌薔薇,可以再來一點懸崖峭壁上的蓮花,最後,再加上清晨的露珠。”
“嗯……有沒有輕鬆的方法?”
“去買一些蘑菇樹王聖體……”
“是叫這個名字嗎?”
“學者,對於這些的名字千奇百怪,再加上一些須彌薔薇,最後再加上一種夢中才會出現的……”
“是在逗我玩的?”
“沒有固定的名字,不過的確會在夢中出現,傳說中是用來修補靈魂的空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