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你也應該知曉這一些了,不過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你比我想象中的聰明太多了。”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嗯……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有代理商在我們那個世界有著與眾神完全相反的神明。這麼說吧,就像黑暗與光明密不可分那樣,你並非完全指代的是絕望,你指代更多的是殘暴以及瘋狂,隻是絕望,願意將自己的身軀獻上……”
“……我們的存在會讓那個世界很可怕,對吧?”
“這的確是放逐你的一個理由,另外一個理由是你差點親手殺死希望,希望不見了,這個世界會變得很可怕,現在的希望是個空殼子,真正的希望隱藏起來了。”
“諾鈴蘭爾對嗎?”
“……”
“你的沉默證明我說對了,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在我身旁一直陪著我的人,是希望我希望一切走向更美好的未來,所以願意讓我改變你望本身就是一個願意相信一切都可以走向更好的家夥,因為那才是希望。”
對這個世界沒有正確的了解,以為這個世界會走向更好的地方,以為這個世上全都是好人,這是希望的仁慈以及希望的通病。
希望很弱小,希望無處不在,希望卻總是飄渺,真有意思……
“他把一切都給了你了,他把你當成真正的自己的孩子,真是的,明明你和絕望都不應該,不過他很喜歡你,這就是緣由。”
“……那很感謝,喜歡了,也很感謝你的喜歡。”
“……”
“怎麼了?”
“我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和你說話了,哎呀,因為你的身體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可以支撐我日常開口的能量供給,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來減輕自己的身體負擔,我可不希望像之前那樣像個人工智障……”
“雖然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你從什麼時候嘴巴變得那麼毒的?”
“我還以為你知道,我從來都是這樣的人。”
對於孩子溫柔,對於合作夥伴溫柔,對於學生溫柔,對於你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家夥,或許也是我自己的人,我們完全沒必要溫柔,溫柔又不是對自己的,對於自己不需要偽裝。
時間緩慢而又迅速的過去多久了呢?身體又開始咳血,這一次愈演愈烈。
除非有辦法暫時的製止住時間,不然恐怕沒有任何的辦法讓這一切結束。
一切都走到最糟糕的地步嗎?
“……”
冬天太冷了,自己不樂意出門,安靜的窩在房間裡頭,火爐裡的爐火燒的啪滋作響……
有水分的樹木經過燃燒之後炸裂開來,火芯子和煙不停的竄上去,咳嗽聲越來越強烈,披了兩件外套,卻還是很冷。
“這個冬天可真冷……”
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理了理自身的頭發,頭發長長的披散開來,和曾經一樣。
“媽媽,我來啦……”
“唉,你來了呢?”
實在沒有什麼精神,不過還是強行讓自己揚出了一個笑臉,對於孩子不可以太冷漠了,孩子似乎注意到了身體狀態,很憂心的看著自己。
“……媽媽沒有按時吃藥嗎?”
苦澀的藥物早就按時吃了,沒有彆人的話,自己會很安靜的吃藥,如果是親近的人,會吐槽兩句藥太苦了再吃,但是自己的話會捏著鼻子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