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密密麻麻勉強可以稱之為字跡的東西,讓李世民眼花繚亂。
除此之外上麵還有許多的塗塗改改,叉叉圈圈。
甚至還有半個掌印,和一片模糊的字跡,想來應該是不小心按在了上邊。
“二郎,慎兒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看到李世民眉頭緊皺,一臉嚴肅,眼神犀利,長孫皇後忍不住問道。
她覺得是不是紀王府出了什麼大事,要不然李世民為何會表情這麼嚴肅。
“嗯....朕還沒找到開頭。”嗯了半天,李世民擠出一句話。
唐朝的書寫格式是從右到左,從上到下,豎著寫。
可是他這個兒子寫字不一定,有時候從右到左,有時候從左到右,
而且書寫的時候會橫著寫字。
所以每次都要先找到開頭,然後再找規律後,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這樣就算是有幾個字不認識,
但根據上下文,也能揣摩出來是什麼。
這個逆子唯一好的一點就是斷句,用一種他自己稱之為標點符號的點來斷句。
隻不過他的標點符號有點太大了而已。
現在李世民就在找開頭和規律。
以往李慎寫奏疏一般很短,所以一目了然,今日也不知道怎麼寫了一大篇。
好一會李世民才看明白李慎寫的是什麼,前麵大部分都是拍馬屁,阿諛奉承的詞。
隻有後麵寫道滕侍小小,經孫神醫診斷,已有孕兩月有餘,特向陛下報喜。
“這個混賬東西。”看完之後,李世民咒罵了一句。
“陛下,不知慎兒是不是又闖了什麼禍事,妾先替他請罪了。”韋貴妃永遠都是這麼守規矩。
“妹妹放心,慎兒這麼乖巧懂事,不會闖禍的。”長孫皇後安慰道。
“哼。”李世民聽後乖巧懂事這幾個字沒忍住哼了一聲。
不過還是說道:
“貴妃放心吧,此乃是一份報喜的奏疏。”
“報喜的奏疏?可否讓妾看看?”長孫皇後好奇的問道。
李世民將手中的奏疏遞給長孫皇後,幾個妃子也都湊過來想要看看紀王府有什麼喜事。
結果長孫皇後打開之後,所有人都集體石化了。
長孫皇後看了半天,翻過來調過去,她還以為自己拿反了呢。
“這個...這個紀王的字好彆致啊。”身後的妃子為了緩解尷尬,昧著良心誇讚了一句。
就連親媽韋貴妃都是一臉的嫌棄之色,感覺自己今日有些丟人了。
自己的兒子寫的到底是什麼玩意,這是字?用手寫的字麼?
李慎小時候韋貴妃看到過自己兒子寫字,確實難看了一些,但好歹也能辨認。
可如今寫的字連辨認都辨認不出來。
自己兒子寫的字,自己不認識,你就說尷不尷尬。
“二郎,這個....這個....慎兒報的什麼喜啊?”長孫皇後無奈的合上了奏疏。
沒辦法真的看不懂。
“他在上麵寫他的一個滕侍有孕了,並且得到了孫神醫確認,向朕報喜。”
李世民麵無表情的解釋了一遍,一個滕侍而已,有什麼好高興地。
不過他沒反應,長孫皇後和韋貴妃確實喜出望外:
“有喜了?慎兒又可以傳宗接代了?”
(我無意間查到,狂草真的始於唐朝。你們說這是巧合,還是上天的安排。
彆忘了搓搓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