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墨的金額大麼?”李慎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
“啟稟王爺,並不大,這裡本身也沒有多少油水,除了一些糧食以外,就是從本地商賈的手裡麵賺取一些小錢,為人行哥方便。”朱芝鬆回道。
“有沒有欺壓百姓的?強搶民女,逼良為娼,殺人越貨這些?”李慎再次問道。
“回王爺,沒有,若是有,小人早就將消息傳回去了。”
“嗯,本王知道了,這件事本王自會處理,若是有欺壓百姓的,必須上報,不然你也倒倒黴。”
李慎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雞毛蒜皮的小事李慎不打算管。要是為民除害的事情,李慎倒是可以裝一下微服私訪之類的。
“是,小人不敢。”
“好了,輪到你了,你們收購點可有什麼事情發生?”李慎又看向楊同飛。
“啟稟紀王殿下,收購點一切正常,並沒有其他事發生。”楊同飛行禮回道。
“是麼?那少了十頭牛是怎麼回事?”李慎喝著茶,漫不經心的問道。
李慎的話讓楊同飛一愣,他看了一眼朱芝鬆,然後深施一禮:
“回紀王殿下,那十頭牛被小人送給了邊軍,作為打點。”
“嘭!”
“放肆!”
李慎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怒斥一聲。
“噗通~”楊同飛被嚇得跪倒在地。
“紀王殿下饒命,紀王殿下饒命,小人....小人隻送給了邊軍五頭牛,剩下五頭牛賣給了過往的客商。
一共賣了四十貫錢,二十貫托人送回了家中,還有二十貫至今沒有敢花,還在小人的臥房。
紀王殿下小人知道錯了。”
楊同飛說著一邊磕頭,一邊求饒,紀王府的自查公函早已發了下來,讓他們自己自查,說白了就是自首。
但楊同飛抱著僥幸心理,並沒有上報,一來他貪墨的不是錢而是牛,牲畜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二來他貪墨的少,才四十貫而已,他認為府裡查不出來,沒有想到紀王都知道了這件事。
“楊同飛,你應該接到過紀王府內部的公函吧?”看著跪在地上的楊同飛,李慎麵無表情的詢問道。
“小人....小人接到了。”楊同飛點頭。
“可你為什麼不上報呢?你以為紀王府查不出來麼?還是你覺得紀王府不會查你?”
李慎起身背著手來到楊同飛的麵前。
“王爺,小人知道錯了,都是小人禁不住誘惑,鬼迷心竅,求王爺饒了小人一命。”
楊同飛痛哭流涕,苦苦哀求著,貪汙了紀王府的錢財,並且給機會還沒有自首,紀王怎麼可能放過他。
“唉~~~”李慎看著楊同飛,歎息了一聲。
本來這件事並不複雜,李慎給了他們機會,四十貫本來是沒什麼事的,可這個楊同飛自作聰明。
根據王洪福所說,這楊同飛是一個人才,精明能乾,一直以來做的都很好,從來沒有過貪墨的事情發生。
這次不知道為何會做這樣的事情。
“行了,你起來吧。”李慎從新回到座位上,想了想開口問道:
“楊同飛,你如實告訴本王,你為何要貪墨五頭牛,而不是直接拿錢?”
(睡覺了兄弟姐妹們,晚安吧。點點催更啊
今日環境日,彆隨地吐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