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扔一顆就是兩千五百顆,夠他們喝一壺的。
“手雷的效果如何?”李慎剛剛也聽到不斷的爆炸聲,但是不知道效果,濃煙滾滾的。
“回王爺,這個臣正在讓人查看。”薛仁貴回道。
“好,那就儘快吧。派一隊侍衛向著我們來時的方向追擊,應該有叛軍慌不擇路逃了過去。
那邊還有數百的百姓呢,可彆讓他們傷害了。”
李慎看到有叛軍從他們旁邊過去了,隻不過李慎並沒有攔截,他就一百親衛在身邊,
派出去了,自己咋辦,自己可比什麼都金貴。
“是,臣這就去下令。”薛仁貴行禮後走了。
李慎並沒有著急進入營地,裡麵還沒有清掃完,滿地哀嚎的傷兵,萬一誰給他一下子得不償失。
他又在營地外支起了小桌子等候著。
看著營地內忙碌的將士,再看看滿地的屍首,李慎不由得感歎:
“果然,一將功成萬骨枯啊。這些人為什麼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加入叛軍呢?”
李慎思索著這個問題。
這些首領們反叛,為的不過是榮華富貴,可這些普通的百姓跟著反叛為的什麼?
那些遺民歸順之後雖然不是大富大貴,可也說的上衣食無憂。
最後李慎總結就是信仰的力量,經過不斷的洗腦,才會讓這些百姓如此狂熱。
天光大亮,新的一天即將開始,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讓李慎很不舒服。
“王爺。”
不知道過了多久,薛仁貴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李慎閉目養神。
“完事了麼?”睜開眼,李慎看了一眼叛軍營地。
“是,已經清點結束了。”薛仁貴點頭。
“我們傷亡如何?”李慎立刻詢問道。
“回王爺,跟上次一樣,並無陣亡,傷了四十七人,大部分是摔傷。”薛仁貴稟報道。
李慎眉頭一皺,上次是摔傷,這次又TM摔傷。
“仁貴,怎麼我們侍衛營現在不訓練騎術麼?怎麼這麼多人摔傷?走路還能摔了?”
李慎有些生氣。
“啟稟王爺,侍衛營每日都有騎術訓練,這次摔傷主要原因是因為手雷聲音太大,驚了馬匹。
平時訓練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訓練,不過那隻是一顆手雷在遠處爆炸的聲音。
這次上千顆手雷一同爆炸,有的馬匹適應不了。”
薛仁貴連忙解釋,他們的訓練都是將馬匹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圍成一圈,中間放一個手雷。
爆炸的時候,身邊有侍衛安撫,經常訓練讓馬匹適應這麼大的聲音。
但第一個為了保密,不會經常放怕人聽見,第二個為了安全,距離遠一些。
不像這次這麼近的距離。
“原來如此,以後要經常做這方麵的訓練,若是馬匹不行就換掉,重新找膽子大的馬。
換下來的馬送到北衙禁軍那裡去,他們肯定不會嫌棄的。”
聽到薛仁貴的解釋,李慎恍然大悟,不過也可以理解,聲音大馬匹害怕是正常。
要是沒訓練過,說不定也都嚇跑了。
“說說其他的情況吧,發現了多少百姓?”
(我估計肯定會有人說零傷亡不現實,但知道戚繼光的人就會理解了。
戚繼光是抗倭神將,平均戰損五十比一,多次出現零傷亡戰績。
靠的就是武器裝備的優勢。
小說而已爽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