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慎享受的時候,一名宦官過來稟報。
“傳~~”李慎喝了一口飲料說了一個字。
片刻後王玄策被帶了過來,
“臣見過王爺。”
“嗯,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李慎淡淡的問道。
“回王爺,沒有辦成。”王玄策回道。
“沒辦成?怎麼他們不怕死麼?”
聽到沒辦成,李慎摘下墨鏡扭頭看向王玄策。
“回王爺,臣已經給他們暗示了,但不知是他們真不懂,還是如何,沒有一人提出來。
都是那個裴子瑜在極力的勸說臣,可沒有實質性的行動。”
王玄策行禮稟報,他也有些納悶,這幫人怎麼想的。
“是不是你太過隱晦了,他們聽不明白啊,你是怎麼說的?”
李慎也有些看不懂了,連忙問道。
“回王爺,臣就是跟王爺平時學的那樣,跟他們說這件事不太好辦,沒有把話說死。
可他們卻無動於衷。”
王玄策跟著李慎這麼多年,也學會了很多,每次紀王跟陛下說事情不太好辦,不都能要來錢財麼?
怎麼輪到自己了,竟然會沒有反應呢?
李慎聽後眉頭一皺,他覺得沒問題啊,事情不太好辦又沒說不能辦,這幫人就沒有一個人腦瓜子靈活點麼?
“王爺,要不....臣直接一點?”王玄策看到李慎皺眉,直接詢問道。
李慎聽後連忙搖頭:
“哎~~~?這種事怎麼可以太直接,那不顯得本王太想要了麼?
我們都是文人,做事情怎麼可以這般粗俗,有辱本王的身份。
再說,他們主動給跟本王自己要,是兩個不同的結果,不可為之。
先不著急,關他們一段時間,你先審理那幾個有人命案子,欺男霸女的。
一天殺一個,再把消息放給他們,先嚇一嚇他們。
對了,殺人前也要把錢先弄到手再說。”
“是,聽從王爺吩咐。”王玄策其實早就猜到這個結果。
雖然他沒有跟紀王商議過,但多年來的經驗讓他跟紀王有著非常默契的配合。
而且他也深知紀王的行事風格,犯官當中隻是貪錢的,紀王並不在意,可以從輕發落。
但那些涉及到人命的,收受賄賂替他人辦事的,欺男霸女的,紀王絕不會輕饒,基本就是個死罪。
隻是紀王想要在他們死之前再訛詐一波罷了。
“這件事也不能太慢了,不然耽誤了西州的政務,本王會想一個辦法讓他們想明白的。
剩下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對於那些死硬分子絕不姑息,要讓他們知道,朝廷對於貪墨是零容忍。
而對於那些隻是貪財,但真心為百姓辦事的,本王倒是可以給他們一次機會。”
其實說實話,李慎並不痛恨那些貪財的官員,反正他們貪墨的都是朝廷的錢,
但是你得真心為百姓做事,恪儘職守才行。
助紂為虐,恃強淩弱的壞分子,李慎是不會放他們的。
“王爺,還有一事,臣覺得這個裴子瑜有點問題。”王玄策開口稟報。
“哦?你覺得他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