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說完掃視一眼眾人,那股子傲氣油然而生,身為紀王府的一員,彆說是在這些土包子麵前。
就算是在大唐境內,長安城這種都城,也是引以為傲的。
他雖然隻是紀王府的一個長史,可試問長安城眾多勳貴有幾人敢看不起他,
每次辦事的時候,哪一個不是對他禮遇有加。
是因為他的能力?還是因為他的官職?都不是。
是因為紀王府,是因為紀王,是因為他在紀王府做長史,無人敢惹紀王。
他有傲氣的資格,背靠大樹,不能墜了紀王府的名聲。
聽了王玄策的話後眾人不語,很多人都為之震驚。
都說紀王富可敵國,可沒想到居然有五萬人給紀王一個人賺錢。
試想一下,若是員渠城的數萬百姓隻為一個人賺錢,那也可以富可敵國。
這既是大唐的貴族麼?他一人的財富可以抵得過一個小國。
看著震驚的焉耆勳貴,李慎一邊喝酒,一邊心中暗道,真能吹牛逼。
紀王府下麵啥時候有五萬人了?
他是有兩千五百戶食邑,老老小小加一起有上萬人,可真正的勞動力也不過才六成而已。
其餘的老的老,小的小,還得紀王府出錢養活著。養老院倒還好,沒有那麼多孤寡老人,可學校孩子多啊。
數千個孩子免費讀書不說,還得供飯,不然李慎怕為了乾農活不讓孩子來讀書。
一年夥食費都要不少錢,還有書本費,學校的維護,修繕等費用。
每年李慎不但從食邑身上賺不到錢,反倒還得搭點。
再說工坊和商鋪的工人夥計,也不過才兩萬多人不到三萬人而已。
王玄策居然張口就五萬,他知不知道,五萬人背後就是幾十萬人口的家庭。
不過李慎並沒有去解釋,這個場合不適合,震撼一下這些土鱉也好。
“紀王殿下乃是天可汗之子,當然尊貴無比,那不知大唐的其他貴族也是如此麼?”
先那準再次出言問道。
他不希望自己剛剛坐上的王位就這麼沒了。
他還沒有享受到那種做王的感覺,現在他已經看出來,紀王的目的就是要吞並焉耆。
勸說焉耆的這些權貴去長安城,之後的事他完全可以猜測出來,派遣大唐的官員來此管理焉耆。
焉耆以後就變成了大唐的一個州縣,而焉耆的百姓就變成了大唐的子民。
“嗬嗬,自然是不一樣。”王玄策輕笑一聲:“紀王殿下乃是大唐帝國的頂級貴族,備受天可汗陛下的寵愛。
自然是其他貴族無法比擬的。
不過就算是我大唐其他的貴族,哪一個不是良田萬畝,無數財富?
這次來的昆丘道行軍大總管阿史那將軍,拜畢國公,良田何止萬畝,牲畜何止萬頭。
家中產業眾多,每年十數萬貫。
還有行軍副大總管郭孝恪將軍,拜陽翟郡公,同樣良田數萬畝,家中產業無數。
不知道諸位如今可有良田萬畝麼?”
王玄策的話再次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他們沒有良田萬畝,他們也沒有那麼多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