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是葉護,就連郭孝恪父子也是納悶,紀王這等實力可比當初的魏王要強盛許多。
已經完全可以爭奪皇位了。
除了庶子的身份以外,紀王的實力都要比太子強大。
可為何太子不擔心呢?這可不是單憑一句我不爭奪皇位的承諾就可以達到的。
太子對紀王是有多麼信任,才會如此沒有顧忌。
“今日多謝郭將軍解惑,本王就不耽擱郭將軍休養了,等郭將軍痊愈,本王會設宴款待郭將軍,屆時還望郭將軍不要拒絕。”
事情已經談完,該問的已經問了,葉護站起來告辭。
今天的收獲不錯,送出去的東西至少價值一半了。
“多謝大王盛情,郭某感激不儘。”
郭孝恪笑著回道。
隨後葉護離去,郭待詔將葉護送出宅子才重新返回郭孝恪的房間。
“阿耶,你看。”
來到箱子旁邊,郭待詔一下將箱子打開,頓時霞光萬道,光芒四射。
裡麵除了幾個盒子之外,裝的全都是金銀珠寶,閃閃發光。
“這葉護好大的手筆。”郭孝恪看到一箱子的珠寶忍不住感歎道。
這一箱子珠寶少說也價值幾千貫。
“是啊,看來他對紀王還真是很感興趣,兒覺得葉護來此就是專程來打探紀王的消息。
想來紀王跟葉護說了一些東西,讓葉護很心動。”
郭待詔拿起一個寶石,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
“那當然,紀王說的可是關乎到整個龜茲的國運。若是老夫沒有猜錯的話,
紀王一定說了一些比金錢還要貴重的誘惑,這才讓葉護動了心。”
郭孝恪也是這般認為。
“那阿耶,葉護是不是要吃虧了?”郭待詔放下手中的寶石看向郭孝恪。
“吃虧?哪有那麼簡單,是整個龜茲國都要陷入其中。
我們這位小王爺可不簡單,區區一個龜茲國,蠻夷之地,怎麼可能與紀王相比。
為父說的富可敵國可不是空話,紀王府的財富比之這些小國來說的確有過之而無不及。
紀王所謀甚大,不是你能夠知道的,你隻需慢慢體會吧。”
郭孝恪沒有跟兒子說太多,這種大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兒子什麼德行他還是知道的。
若是被他兒子說走了嘴,泄露了天機,到時候他們郭家可承受不住陛下的怒火。
“紀王竟然還有其他圖謀?”郭待詔聽後不解的追問。
“這個你無需再問,日後你自然會知曉,不過紀王所為對為父卻大有利處。
所以剛剛為父才會勸解葉護,讓他安心。
這幾日你就待在為父身邊,不要在出去了,對外就說為父病情不穩,需要你來照顧。
等紀王走後你再出去,將事情交給曹繼叔吧。”郭孝恪看著自己的兒子,他有些擔憂。
“阿耶,兒不去見紀王便是,其他的事情兒可以做,這也是一次曆練的機會。”
郭待詔有些不願意,要是紀王不走了,自己豈不是要一直待在這裡?
“混賬,為父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你做的那些事若是被紀王察覺,郭家都要跟著你一起萬劫不複。
你以為紀王來此是為了什麼?為父是怕你在紀王麵前露出馬腳。
放心吧,紀王不會在此地逗留太久的。”
郭孝恪嗬斥一句,跟紀王相比,自己的兒子還是欠缺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