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紀王貪財享樂,生活奢華,為了賺錢可以不擇手段,長安城的勳貴世家早就領教過。
而李泰對李慎更為了解,這些年來對李慎的觀察中發現,李慎視錢如命,
你彆看平日裡出手闊綽,但這都是他享受揮霍的一種方法,而在賺錢方麵確實是毫不退讓。
哪怕是一貫錢李慎都要去爭上一爭,更何況是這麼多錢。
李泰知道自己老爹跟李慎平日裡玩的很大,經常會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並且交易額都是百萬以上。
可為了百萬都爭來爭去的李慎,怎麼會將一千六百多萬貫這等天大的巨款無償心甘情願的奉上呢?
李泰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慎聽到李泰的話臉上有些茫然,剛剛他閉目養神,根本沒有聽清其他人在說什麼。
“四哥你是不是也沒睡醒?”李慎迷茫的問道。
“呃....”李泰無語,“十弟,為兄說的是你的那個商會給朝廷的稅賦,沒想到這麼多。”
李泰隻能再次重複一次。這貨在朝堂上睡覺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彆說上麵坐的是太子,就是他們老爹在上麵坐著李慎這家夥也照睡不誤。
“四哥可不要瞎說,那可不是稅賦,按大唐律哪裡需要交納這麼多的賦稅。
更何況那第一商會我也不過是一個會長而已,跟我並沒有什麼關係。”
李慎聽了李泰的話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將自己和第一商會撇清了關係,同時也說明這些錢並非是稅賦。
李泰翻了一個白眼,心中不屑,大家都是明白人,都這麼多年了,還有好什麼隱瞞的。
彆說是在場的眾位官員,就是全長安城的人都知道這大唐第一商會是你紀王的。
“對對對,十弟說的對,不過十弟作為會長,能夠交給朝廷這麼多錢真是厲害。
那些錢都是商會收上來的稅賦,難道不是這樣麼?”
李泰虛假的點點頭,不過他還是咬定李慎就是在收商稅。
李慎頓時一皺眉,他能夠感覺到大殿內其他官員的目光。
商稅,這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他們這些勳貴,官員可是不需要交商稅的。
可在天下第一商會裡麵每年都要交納不菲的錢財,不過名頭不是稅賦,而是保護費。
現在魏王提到了商稅,那就要看紀王是什麼說法了,如果是商稅他們必定要跟陛下討個說法。
現在他們才覺得那交給民部的一千六百萬貫裡麵好像還有他們的錢,想到這裡頓時心裡有些不舒服,剛剛那激動的心情也沒有了。
若真如魏王所言,那他們豈不是替紀王做了嫁衣?
李慎看向李泰暗罵一句,總有刁民想要害本王,不過就這點雕蟲小技也不過是惡心人而已。
“四哥,小弟不是說了麼?那不是稅收,那是第一商會收上來的服務費。
小弟乃是大唐皇室,貴為親王,豈能私自向百姓收稅?那不是巧立名目,貪贓枉法麼?”
李慎義正言辭的反問。
“嗬嗬,老十不必解釋,為兄隻是欽佩你居然可以舍得這麼大一筆財富。
若是換做是為兄可是真舍不得。”李泰輕輕一笑。
看到李慎如此表演他反倒是覺得有趣,反正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無論李慎如何解釋都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