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很清楚,自己抗旨強行探望鬆讚乾布,皇帝老爹肯定會知道,不然程處嗣擔當不起。
換了一身居家服,李慎便來到前廳。
“下官參見紀王殿下。”
看到李慎來了,焦急的程處嗣連忙上前行禮。
“免禮吧,都是自己兄弟,無需這般多禮,來人上茶。”
李慎坐下後,對著程處嗣客氣的說道。
“多謝王爺。”程處嗣也跟著坐下。
“處嗣,剛剛分彆你又來找本王,可是出了什麼事?”
李慎開口問道。
“回王爺,下官剛剛從宮裡出來。”程處嗣答道。
這也不出李慎所料,肯定是自己的皇帝老爹召見程處嗣問問情況。
“哦,你跟陛下都說了什麼?”李慎立刻詢問。
自己剛剛都跟他說了,有些事情不能說。
“王爺放心,下官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下官隻跟陛下說了王爺討債的事情,
關於詢問吐蕃讚普內應的事情,下官隻字未提,哪怕是陛下說起欺君之罪,下官都沒有說。”
程處嗣邀功一樣的給李慎講述了剛剛在大殿上的經曆。
“什麼?你跟陛下說了那一萬斤黃金的事?”
程處嗣剛剛說完,李慎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是的王爺,不過王爺以此為要挾詢問的那個問題,下官並沒有告訴陛下。”
程處嗣點頭。
“那本王還得謝謝你了?”李慎臉色有些難看。
“嗬嗬,王爺說的哪裡話,王爺就是我們這些人的楷模,指引我們前進的動力。
即便是欺君,下官也不會把王爺的事情說出去。”
程處嗣輕輕一笑,表達自己對李慎的敬仰。
可是李慎現在都想把程處嗣給殺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貨是一點都沒聽明白自己的意思啊。
問內奸的事情你保密乾什麼,我又不謀反,就是想要知道而已,也不知道你怕什麼,還隱瞞下來。
結果把最重要的事情給說了出去,李慎現在完全可以想象,自己這一萬斤黃金,恐怕至少要少一半了。
那可是八十萬貫啊,十萬工匠一年的工錢。
“程處嗣,你是怎麼坐上這個左威衛檢校大將軍一職的?”李慎陰沉著臉諷刺道。
“這個...是陛下冊封的啊。王爺覺得有什麼不妥麼?”
程處嗣還沒有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一臉的狐疑看著李慎。
“這就對了,陛下冊封,所以你感激陛下的知遇之恩,就忘記了本王對你們的恩惠,故意陷害本王。
程處嗣,本王要跟你絕交!!”
李慎怒吼道。
“啊?王爺,這.....這是何故啊。”程處嗣立刻就傻了,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自己為了紀王都欺君了,難道還不是對他的感恩麼?
“何故?你都跟陛下說了什麼?你居然將本王跟鬆讚乾布要錢的事情說了出去。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李慎已經怒不可遏。
“王爺,下官不解,這有什麼嚴重的?莫非王爺是擔憂陛下猜忌,或者是擔憂有人彈劾王爺收取吐蕃讚普的賄賂?
可這不都是哪吐蕃大相欠王爺的麼?
下官想這絕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