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祭祀是第二個環節了,李慎帶著孩子來,沒有來那麼早。
或者說李慎不想參加第一個環節。
第一個環節要在日出前就抵達皇宮,大小官員按照品級等候在太極殿外。
不單單是官員,宗室,外戚,番邦使節都要到場。
李慎雖然是親王,一樣要在外麵等著,等待皇帝傳旨覲見。
到時候百官按照順序入殿,文東武西,番邦使節站在百官末端,還有一些不入流的官員都得站在大殿外麵。
流程也是十分繁瑣,通事舍人唱禮,百官同步三拜九叩行大禮,而三拜九叩出自周禮。
禮畢之後起身,由宰相和宗室代表出列,宣讀賀表,基本就是拍皇上馬屁的詞,歌功頌德,國泰民安之類的。
完事以後再跪拜叩首,恭迎皇帝領導訓話,基本也是嘉獎百官,賞賜什麼的,賜福百姓之類的套話。
李慎參加過所以才不願意去,反正都是給自己老爹磕頭,還不如單獨去磕一個也不耽擱時間。
有幾個人天還沒亮就起來給自己老板拜年的,他可不是舔狗。
所以李慎每年都基本過來參加第二個環節,祭祀。
這個是他逃脫不了的,不然他也不會願意參加,因為過程同樣很繁瑣。
出了承天門就是皇城,這裡是朝廷各個機構辦公的地方。
太廟就在東南角。
李慎抱著李珝跟在後麵,他突然感覺這皇後有些大了,要是能弄一台觀光車就好了。
看著李泰氣喘籲籲的樣子,李慎終於明白,為啥老爹特許李泰坐轎子入宮。
李慎都擔心李泰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死翹翹了。
祭祀先祭天祭地,這也是為啥皇後來的原因。
皇帝是天子,皇後是國母,雖然李慎總感覺不像是兩口子,像是母子的稱呼,但李慎始終也不敢說。
念祭文,焚燒祭祀,一係列的行動李慎都跟提線木偶一樣,老爹行禮他就行禮,老爹乾啥他就乾啥。
插著的三根粗香,李慎感覺比他命都長。
渾渾噩噩的祭祀天地終於完事,百官到承天門等候,李世民又帶著李氏宗親去祭祀祖先。
今年祭祖依舊由李承乾來主持,還好沒有讓李慎寫祭文。
“紀王這是怎麼了?”在前往祖廟的路上,一道聲音響起,李慎一抬頭,就看到兩個人正在對著他笑。
“見過兩位伯父。”
這倆人正是跟李慎有過一麵之緣的隴西王李博義,渤海王李奉慈。
“嗬嗬,不必多禮,紀王這是受傷了?”李博義擺了擺手。
他們兩個看到李慎走路一瘸一拐的。
“的確是受傷了。”李慎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總不能說剛才被揍了吧。
“難道是在西州時受的傷?我二人聽說紀王驍勇善戰,親率兵馬圍剿叛軍,殺敵數萬,
如此勇猛跟陛下當年很像,不愧是陛下的兒子。”
李奉慈讚許的說道。
“哈哈,果然逃不過伯父的眼睛,不錯,正是在西州受的傷,不過為阿耶分憂,些許小傷又算什麼,無礙,無礙。”
李慎聽到這個借口,眼前一亮,順坡下驢。
一旁的三兄弟聽後頓時看了過來,心中共同罵了一句不要臉。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方便揭穿,不然他們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