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李慎才緩過來,坐起身子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老爹。
心道你咋沒把我捶死呢。
李世民也知道自己下手中了,不過身為父親怎麼能下了麵子,於是哼了一聲:
“哼,這就是懲罰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怎麼,難道你這個財神就隻會坑騙拐騙,不會正經做買賣麼?
哪裡是財神,還是惡鬼?沒聽說過鬼話連篇麼?”
“我.....”李慎揉著心口,一時語塞,剛剛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怎麼知道換來了一拳頭。
他老爹喝多了,下手沒輕沒重的,他都感覺自己肋骨快斷了。
“阿耶息怒,十弟不過是玩笑話罷了,他怎麼會坑騙自己的兄弟呢?”
李承乾在一旁求情。
“就是,阿耶,我怎麼會騙兄弟呢?”李慎猛點頭。
“哼,你還少騙了麼?你修寺廟用了五十萬貫。”李治這時哼了一聲,給李慎上了眼藥。
“怎麼你不願為阿耶母親修寺廟祈福?”李慎猛地一回頭,眼神犀利。
“好了,老十,朕隻是告訴你,不要再騙他們的錢了。”李世民不希望這個場合看到兒子爭吵,於是製止。
兩人哼了一聲後誰也不理誰。
“啟稟陛下,吐蕃讚普想要過來給陛下敬酒。”這時,王德低聲的稟報道道。
李慎抬頭看了過去,隻見鬆讚乾布拿著酒杯身後跟著祿東讚,站在不遠處被侍衛攔著。
“嗯,讓他們過來吧。”李世民輕輕點頭。
經過同意鬆讚乾布兩人走了過來:
“拜見皇帝陛下,願皇帝陛下福壽安康。”
“嗯,讚普免禮。”李世民微微點頭。
兩人道謝後起身說道:
“尊貴的皇帝陛下,我為之前不愉快的事情向皇帝陛下賠禮,並願意.....”
鬆讚乾布躬身行禮後說道一半,李世民擺手打斷:
“吐蕃讚普,今日乃是我大唐的元正,不談國事。”
“是,那我敬皇帝陛下一杯,願天佑陛下,長命百歲。”
鬆讚乾布看了李世民身邊的李慎一眼,然後端起酒杯高高舉國頭大。
他知道大唐的皇帝不想跟他談論和談的事情,這印證了昨日紀王的話,今日不會召見,也不會和談。
李慎對他挑了挑眉毛,意思是你看到了吧。
李世民端起酒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也沒有跟鬆讚乾布多說什麼。
這就是大唐的皇帝,有著皇帝的威嚴。
“我也敬太子殿下一杯,聽聞太子殿下乃是人中龍鳳,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望日後大唐和吐蕃能夠多親多近,和睦相處。”
鬆讚乾布又看向太子。
此刻的李承乾也換上了一臉平淡的表情,端起酒嗯了一聲,然後同樣沒有再說什麼。
這讓鬆讚乾布感受到了怠慢和屈辱。
他堂堂吐蕃的讚普,居然在大唐這般被人輕視,可又不是人家的對手,不敢發作,這種感覺著實讓他窩火。
“紀......”鬆讚乾布看向李慎正要說話,李慎擺了擺手:
“讚普請回吧,我們還有事要談,彆忘了昨日我與你說的話。”
鬆讚乾布點點頭對眾人行了一禮後落魄的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