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讓宋慈參與調查,就會死人的可能,我隻能想到一種——”羅輯若有所思,“那就是某人的風頭被搶了,嫉妒死了。”
羅輯說著,眼睛還一直看著蘇晨,隻怕自己指桑罵槐而槐聽不到。
“如果我是你的話,你這麼考慮,思路是沒錯的。可惜我不是你。”槐搖頭。
“大爺的蘇晨,你現在的口技和老齊有的一比!”
“啊?”一旁的老齊豎著耳朵。
“你快點說,到底為啥?怎麼就死人了?”羅輯催促道。
“還記得書上寫的宋慈的履曆不?”蘇晨問道。
“那當然了。”
“他真的當縣尉沒有?”蘇晨問道。
“沒有,他爹死了,給耽擱了。”老齊湊上來小聲回答道。
“但現在,他的確是在這裡當縣尉,而且,在這裡查案。”蘇晨看了一眼羅輯,又看了一眼蘇晨,“這說說明什麼?”
“說明……阿財的虛擬世界和現實有出入?”羅輯問道。
“錯。拉不出來屎,不要隨隨便便質疑茅廁。”蘇晨說道。
“那說明——”老齊跟著絞儘腦汁,“宋慈其實實際上也是來當縣尉了,但是,最終卻沒成為縣尉?”
“很接近了。”蘇晨點頭,“而且,以他的人品,沒有特彆重要的事情,查了一半的案件,會輕易放棄麼?”
“等等!”羅輯打斷道,“蘇晨,你不會是推測…宋慈在這裡查案查一半,他爹突然死了,然後就……”
“是的,能阻止宋慈把查了一半的案件放棄,那就隻有他的父親的死。而這麼湊巧的事情,你們覺得,其中會不會有問題呢?”
“!!”
“!!!”
羅輯和老齊都是一個激靈。
“你是說……他會被威脅?!”羅輯問道。
“是的,所以我一直跟你說,不要讓他摻和進來,這樣的話,他可能不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蘇晨說道。
“原來你是這麼考慮的啊,但是,我真攔不住啊。你不知道,那個家夥,聞著味兒就來了,像一個貓頭鷹一樣盯著我……”羅輯說道。
“貓頭鷹?”老齊一愣,“羅教授,咋感覺你在說你自己呢?”
“說你,說你,說的是你!”
“蘇晨同誌,其實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吧?雖然你的推測可能性很大,但是咱們現在把能抓的人都抓的差不多了啊。”老齊說道。
“是啊,目前整條線都差不多被我們揪出來了,隻剩下幕後的那個知州了,也許——宋慈被威脅的危險期已經過去了呢?”羅輯問道。
“不,這一整條線,還差一個環節……”蘇晨搖頭。
“你是說,你剛剛說的,周豹的上線?”羅輯問道。
“是的,他雖然承認,是那個山羊胡聯係的他,但是,他提供的信息和你這邊審出來的信息是有出入的。”蘇晨說道。
“這倒是……”羅輯回憶道,“山羊胡說過,他們是分工的,具體負責案件的是什麼人他不清楚。這樣會更安全。”
“所以,這裡麵,八成是有問題的。”蘇晨說道。
“那說不定那個山羊胡是在撒謊呢?”老齊說道。
“就算山羊胡撒謊了,也不能代表周豹說了實話。況且——”蘇晨停頓了一下,“還有下毒的人呢?如果一整條線都被我們查出來了,是誰給山羊胡下的毒?”
聽到這句話,羅輯和老齊都沒有疑問了。
蘇晨轉身,看向朱縣令,問道:“朱縣令,你家裡的仆人,有沒有新來的?”
朱縣令愣了一下,回答道:“是啊,都是跟著我很多年了,我這個人比較謹慎,無論到哪裡上任,都會帶老板底……”
蘇晨三人沒有說話。
“怎麼了??”朱縣令一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