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這麼想的。”
“很好,但是這又回到了最初的策略,爬牆。隻不過,爬的是隔壁的牆……”
兩個人說行動就行動,悄悄摸到了街對麵,爬進了驛館。
蘇晨選擇的位置很巧妙。
爬進去就是院子的角落,裡麵的綠植能將他們兩個很好的遮擋住。
兩個人爬進去,腳剛落地,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歎息聲。
“好像是朱縣令的聲音啊……”羅輯小聲說道。
“去看看。”蘇晨彎著腰移動,“好像在那個涼亭裡。”
兩個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摸了過去。
靠近一看。
果然。
正是朱縣令。
他現在正一個人坐在涼亭裡麵喝悶酒。
一邊喝,一邊歎氣。
“哎,真是倒黴,好事都落不到我頭上,壞事是一件不落……
“死哪裡不好,死在我的地方……
“你說你死就死吧,還給我弄來了兩個對頭,在我地盤上鬥……
“我這怎麼辦?
“龍虎相鬥,我哪邊能得罪得起?
“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啊……”
說著,朱縣令端起酒杯,發現酒杯是空的,他乾脆拿起酒壺就往嘴裡倒。
“朱縣令,一人你飲酒醉啊。”羅輯走了出來。
“這麼個喝法,對身體可不好。”蘇晨也走了出來。
扭頭看到二人,朱縣令嚇得一哆嗦,酒壺裡的酒都灑出來了。
“你們——你們怎麼在這?”朱縣令指著二人問道。
“越獄了。”蘇晨回答道。
“啊!你們竟然敢越獄!那可是——”
“我們什麼事沒乾過?越個獄算啥?”羅輯說道。
“你們想怎麼樣?”朱縣令問道。
“其實你看到我們的第一反應不是叫人,你就已經知道我們想乾嘛了,你心知肚明。”蘇晨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朱縣令連連搖頭。
“你撒謊的技術真差,你剛剛自己在這自言自語的,我們都聽到了。”羅輯說道。
“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我隻是在抱怨自己倒黴而已。”朱縣令說道。
“行吧。”蘇晨走進涼亭,在朱縣令身旁坐下,“朱縣令不想說,我們也不為難你,我們自己查就是了。”
羅輯看了看桌子,伸手捏了一塊肉塞進嘴裡,“朱縣令啊,牢飯可不好吃,跟你這佳肴沒得比,你最好提早做好準備。”
“準備?準備什麼?我為什麼要準備?”朱縣令一臉茫然。
“你還裝傻充愣。”羅輯搖頭,“這個方特使被抓了以後,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幫凶,你不一樣也要蹲大牢嗎?”
“也不一定,說不定蹲不了兩天,就要被斬首了。”蘇晨聳肩,“畢竟死的可是國子監的大人物。”
“不是,你們到底想說什麼啊,我跟方特使沒關係,他的事情,不關我的事……”
“聲音小點,你都不怕被人聽到嗎?”羅輯說道。
“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朱縣令哭喪著臉。
“不關你的事?”蘇晨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那你解釋解釋那個歌伎的事。”
聽到這句話,朱縣令一怔。
“你…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