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簡單啊,當你們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宋大人他贏定了。”
“哦?”
“這就像下棋啊,你一招,我一招,你們都被關起來了,一網打儘了,竟然能逃出來,那就說明宋大人棋高一著啊。”朱縣令直言不諱,“要是我連這個都看不出來,我還混什麼啊?當牆頭草也是要點本事的……”
“……”
說罷,朱縣令就轉身去給蘇晨二人準備衣服去了。
“蘇晨,你看,我說對了吧?”羅輯一邊往嘴裡送肉,一邊說,“首先排除最可疑的,一定沒問題。”
“這麼早高興很容易被打臉的。”蘇晨說道。
“這都能打臉?我不信。”羅輯搖頭,然後突然警惕了起來,“蘇晨,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發現了什麼沒有說出來?”
“沒有啊,我都沒見過三個嫌疑人,我能發現什麼。”蘇晨說道。
“那你沒見過那個歌伎,不一樣發現了她是朱縣令安排的人?”羅輯說道,“快點,你到底還有什麼想法沒說趕緊說,不然的話,好像顯得咱們很不熟一樣。”
“真沒發現什麼,我隻是覺得有點不太正常。”
“什麼不正常?”
“你說,一個歌伎,要麵臨可能要被當成凶手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不說實話?”蘇晨若有所思。
“你是說她不把朱縣令供出來?”羅輯問道。
蘇晨點頭,說道:
“嗯。
“照理說,沒背景沒後台的人,碰到這種大麻煩……
“一定會第一時間說明自己的來曆,把自己先從麻煩裡摘出去的。
“她就算把朱縣令說出來,也不會有麻煩。
“相反,朱縣令在這種事情上也不會抵賴,反而能證明她的清白。
“可她偏偏卻沒這麼做。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聽完蘇晨的分析,羅輯皺起了眉毛。
過了一會,羅輯忍不住問道:“那你說——我這最可疑排除法,錯了?”
“也不一定吧,隻不過這裡麵一定是有問題的,要見了那幾個嫌疑人先才能確定。”蘇晨愣了一下,“怎麼?你對自己的判斷這麼沒信心?剛剛看你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很有信心呢。”
“信心?我當然有了,我隻是好奇而已。”羅輯將臉扭開。
……
沒過一會。
朱縣令就鬼鬼祟祟地拿著兩套衣服回來了。
“快點,你們快點換上,快點。”朱縣令催促道。
“這麼慌乾嘛,我們晚上能見到嫌疑人就行了,又不趕時間。”羅輯說道。
“不是我慌,你們這大半夜,穿得不男不女的出現在我這裡,我害怕被人發現啊。你們快點換上。”
在朱縣令的催促下,二人換好了衣服。
“這樣看著,我心裡踏實多了。”
說著,朱縣令掏出了自己的令牌。
“你們拿著這個,直接從隔壁院子的大門進去,守衛問你們,你們就說是我的貼身隨從,沒人會為難你們的。”朱縣令說道。
蘇晨將令牌接了過來。
“對了,不過有個事情你們要小心點。”朱縣令說道。
“什麼事?”蘇晨問道。
“方特使也派了幾個人守在那,大概有……四個人吧,那四個人的穿著跟你們是不一樣的,而且都戴著紗帽,一眼就能認出來。碰到那幾個人,你們扭頭就走,知道不?”朱縣令問道。
“行,知道了。”
“那你們去吧,記得啊,事成了以後,幫我和宋大人美言幾句啊,這事情真不關我的事。”朱縣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