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慈禧墓跟恐怖複蘇有關,甚至能引動民國時代的很多人包括我們現在的羅統他們都前赴後繼,那墓裡可能擁有著我們現在想象不到的隱秘情報或者什麼東西。”
“按照民國時代的複蘇進度,如果想要掌握並了解或持有這種東西,必須在慈禧生前至少十年他們就開始接觸恐怖複蘇。”
“慈禧死於1908年,也就是說,1898,或許更早,恐怖複蘇就已經開始了,這未免也太....”
“趙老大!”周雲禮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趙金元癔症一樣的話語過程,這讓趙金元如夢初醒一般。
他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驚出了一身汗,有些失神的看了看周雲禮,又看了看顧先生,眼懷歉意。
“顧先生,不好意思,我...我....”
沈林擺了擺手,示意趙金元安心。
他又何嘗不明白趙金元在想什麼。
那是恐懼,對於未知的恐懼。
他們一直以來的探索,得來的線索都指向了民國,事實也證明民國時期存在一個以恐怖複蘇為主的巨大“戰場”,無數人在為了抵抗這場像是“造物主惡作劇”一樣的恐懼在拚死抵抗著。
但現在所謂的慈禧墓打破了一切。
慈禧亡於1908,活躍於十九世紀末,如果慈禧真的與恐怖複蘇存在關聯,那關於恐怖複蘇的一切會越發撲朔迷離。
掩藏在恐懼背後的迷惘與膽怯同樣會爆發,沒有人知道這恐怖複蘇的儘頭在哪裡,就像是每當你揭開它的一部分,自以為了解了一切,它會以另類的形式發出惡魔的低語,告訴你再怎麼努力也隻是個平凡的人類,死亡才是你的歸宿。
當你行走在恐怖複蘇的路上,一眼望到頭的,隻有黑暗,好不容易看到一盞燭火,以為那是光明的到來,結果發現燭火之後的黑暗愈發濃鬱,這足夠能把追逐的人逼瘋。
“可能性有很多,我們也不能憑猜測去篤定一切,金元推測的有一定道理,但也有可能是在恐怖複蘇爆發的年代,有人在慈禧墓裡放了什麼東西,慈禧亡於1908,孫殿英盜墓在1928年,20年的跨度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而且我們現在也沒有明確的線索指明這一切確實與慈禧墓有關。”
沈林說到這,先看向周雲禮。
“懸空穀的探索我們現在一無所獲,既然從我們能夠想象的任何方麵都打探不到懸空穀的信息,那我們得換個方向,不能執拗的在一棵樹上吊死。”
“慈禧墓是個很好的方向,無論這裡有什麼,但事關民國,一旦查清楚或多或少都能讓我們得知一部分情報,雲禮你去查,曆來關於恐怖複蘇的傳聞都伴隨著詭異和傳說,查一查慈禧墓或定東陵在民國時代是否有什麼詭異傳聞,有必要也可以去一趟尊市,查一查尊市的縣誌記載。”
“之前曲平的事件讓我們了解到民國時代發生的很多事在正式記錄中幾乎都沒有流傳下來,反倒是老人們的口口相傳代表著部分真相,如果那個時代真的發生過一些事,你在尊市或多或少都能找到一部分情報。”
沈林說完又看向趙金元:“金元你繼續負責懸空穀的線索探查,這件事一樣重要,可以適當放緩進程,但還是得繼續。另外,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介入酆都本地組織的行動,他們不可能沒察覺,或許隻是沒有實在證據,他們這兩天應該會聯係你,你想辦法糊弄處理一下,儘可能的幫雲禮遮掩一下他在尊市的行動,讓對方發覺得慢一些。”
兩人各自點頭之後就離開了,獨留沈林一人坐在客廳裡安靜的像尊木雕。
他目光深邃的望著前方,在反複思索近來的事。
先是和無常見麵,然後是基地被入侵,現在又卷入酆都本地的事件。
慈禧墓,如果這一切真的跟慈禧墓有關係,那羅統又在受誰的指派?一個成為馭鬼者才一年左右的人,是不可能了解到這種級彆的隱秘的。
他背後肯定有人,區彆隻是這人是誰。
是誰?是無常嗎?還是另有其人。
這個時代的恐怖複蘇才剛剛開始,民國時代的諸多隱秘又伴隨著民國煙消雲散,能在當代恐怖複蘇剛剛起步的情況下了解到這一步,此人很不簡單。
如果羅統的背後是此人,那這人在尊市深入挖掘墓葬的目的是什麼?他又在挖掘關於恐怖複蘇的什麼情報?
就像是周雲禮所說的那樣,沈林同樣隱隱有一種感覺。
冥冥之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另一場狂風暴雨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