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也不過是拘留幾天而已。
幾天過後,又恢複了從前的模樣。
白家人為此搬了家,專門換了一個小區。
可,王家人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白一凡的幼兒園在哪裡。
王家人偷偷的接出了白一凡,竟把他賣給村裡一戶沒有兒子的人家
當白家人找到白一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王依雲到現在還記得白一凡那個時候的模樣,渾身臟兮兮的,瘦了一大圈,手上腳上都生了凍瘡。
四歲的白一凡在村裡那戶人家家裡生活了一個月,每天都是饅頭加蒜,沒有奶粉,沒有玩具。
白一凡對大蒜的恐懼,因此而來。
因此,白家人和王家人徹底結為死仇。
以王家人入獄結束。
十幾年過去,王家人出來了。
即使如此,白家王家從不往來。
哪怕是知道世界末日,王依雲也從來沒想過告訴王家人。
在她那個所謂父母的眼裡,隻有她那個弟弟王禮成是最好的
“什麼姥爺姥姥,彆瞎說,你肯定眼花了,那不是一車喪屍麼”王依雲淡定的說道。
白一凡“噢,我看錯了,就是喪屍”
白一凡一腳油門踩到底,直直的衝著前麵的汽車撞了過去。
“嘭”
一聲巨響,前方的汽車失控,撞到了路旁。
“我艸誰啊”王禮成罵道。
坐在副駕駛的王大柱一腳踹開了車門,把王禮成和老伴兒楊秀花拽了出來。
王大柱陰鬱的看了一眼藍白色的大巴車,手中滲出了大量的水,直直的衝著藍白色的大巴車衝去。
劉靜挑了挑眉,打開車窗,瞬間把水凝結成了冰,冰以更快的速度返回,直直的衝向王大柱。
白安海看了一眼王大柱,挑了挑眉毛。
怪不得王家人能蹦噠到現在,原來是他這個倒黴的老丈人覺醒了異能。
王大柱看著返回來的冰刃,愣了一下,身上瞬間被金色的光芒籠罩,冰刃也不能刺破分豪。
他是水係和金係異能者
“都是幸存者,何必苦苦相逼。”王大柱看了一眼地上的冰刃,瞳孔微微縮了縮。
顯然,對方的能力比他厲害很多。
“小凡,你車都不會開了嗎”王依雲幽幽的看了一眼王家三人,“能不能撞準一些”
白一凡抿了抿薄唇,四歲那年,簡直就是噩夢,十幾年過去了,他還記得當時的場景。
一腳油門踩到底,白一凡直直的衝著王家人撞過去。
他不是要撞人,隻是王家人正好擋路了而已。
王大柱身上淡黃色的光芒亮起,也包裹住了他老伴兒和唯一的兒子。
嘭的一聲,三人飛了出去。
大巴車停也沒停,跑了。
三人趴在地上,隻來的及看到在車窗處的一臉輕蔑的看著他們的王依雲。
“噗――”
王禮成吐了一口血。
王大柱看著吐血的王禮成,眼神微微有些慌亂。
“那個逆女,當時就該把她扔尿桶裡溺死”王大柱罵道。
“還有那兩個崽子,都不能放過”王禮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有氣無力的罵道。
殊不知,他們三個加起來,連最菜的白一凡都打不過。
“吼――”
喪屍嘶吼著衝著三人跑來。
王大柱連忙站起來,扛著他唯一的兒子趕緊逃命。
慌忙之中,連老伴兒都不管了。
楊秀花踉蹌的跟在王大柱身後,三人堪堪躲過喪屍的爪子,暴力的破開路邊一輛車的車窗,勉強發動車子朝著一個方向逃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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