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喪屍這麼愛乾淨,看起來和彆的喪屍非常不同。
劉靜心裡又稍微升騰起一點點的解剖欲望。
但還是被她克製的壓製了下去。
算了算了,不解剖了。
張亦明範堂堂也在,劉靜覺得自己還是要克製一點。
王依雲就無所忌憚了,終於可以給一頭老老實實的喪屍化妝了。
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終於終於,要實現她的願望了
末世之後,喪屍長相千奇百怪,醜到了極點,時時刻刻在挑戰著王依雲的底線。
可那些小可愛們太活潑了,整天要啃人,根本不會老老實實的站的原地讓她化妝。
如今,西裝男喪屍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機會來了
王依雲把化妝包裡的東西一字排開,露出了裡麵的各種瓶瓶罐罐。
西裝男喪屍正好低著頭,一眼就看到了裡麵的各種瓶瓶罐罐。
好熟悉的感覺。
靈活的眼珠子看向冷夜白。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不知道多少天之前,這個靈活的人類在老大的地盤上上躥下跳的找東西。
十分囂張。
這些東西,還有它幫忙拿的呢
呆滯的眼睛裡露出一絲疑惑。
這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到底是乾嘛的呢
範立平夫婦看著一臉興奮的王依雲,嘴角瘋狂的抽了抽。
哪怕他們老爸和兒子都是喪屍,看到彆的喪屍他們還是有些害怕。
就算那些喪屍被張亦明壓製著,不會撲向他們啃食血肉,他們也從來不會距離它們太近。
萬一被它們咬一口,哭都沒地方哭。
隻能嗷嗷叫了。
嗷嗷叫不可恥。
可恥的是,範立平覺得自己變成喪屍之後,肯定沒有自家兒子等級高。
他都能想象到,萬一自己變成喪屍了,兒子教自己說話,然後自己喊爸爸的場景。
太一言難儘了。
他當年英明神武的老爸,如今隻會說“爺爺”兩個字。
想想就特彆心塞。
希望他喪屍老爸恢複思想之後,能接受自己這段見誰都喊爺爺的時光。
總之,為了自己的輩分,範立平夫婦倆人很少靠近那些喪屍。
冷夜白看著劉靜放下的解剖箱,微微有些可惜。
怎麼不去解剖張亦明呢
多好的機會啊
張亦明一隻手按在太陽穴上,輕輕的揉了揉。
總覺得自己糾結了這麼多天,怕他們知道自己是喪屍太過恐懼自己,或者厭惡自己。
大概是他太自作多情了。
白家人,都是猛人。
沒有人害怕喪屍
喪屍在白家人麵前,應該要好好保護自己才對。
現在,王依雲婆媳倆的表演時刻。
所有人都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怎麼折騰喪屍。
說實話,在這一刻,他們是有些心疼西裝男小可愛的
王依雲打開一瓶爽膚水,看了看西裝男喪屍滿是腐肉的臉。
那張臉太對不起觀眾了。
估計自己稍微揉捏一下,能扣下來一坨一坨的腐肉。
她是一名優秀的入殮師。
優秀的入殮屍,是絕對不會把客戶的臉弄得越來越醜的,讓客戶的臉變得缺斤少兩的。
這不符合她嚴謹的職業素養。
“請問,你還有這個嗎能不能給我一個”
王依雲指了指西裝男喪屍帶著一次性塑料手套的手。
“我也要,也給我一個吧”劉靜也拿起了一瓶爽膚水,扭頭對王依雲說,“這張臉,咱們一人一半,咱們看看誰的化妝技術比較好讓大家當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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