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聲音響起,摩托車嚴重變形。
一個男人從摩托車上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男人悶哼了一聲,然後不省人事。
“呀這不是小冷麼”
範立平一眼就看到了渾身都是黑色和紅色血液的冷夜白。
客廳裡傳來了聲響,在範立平還沒有衝到冷夜白身旁的時候,張亦明就已經蹲在了冷夜白的身旁。
“冷夜白”張亦明晃了晃冷夜白的肩膀,眼中有一瞬間的慌亂。
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們出了什麼事情了
小苧怎麼樣了
他沒有忘記那個渾身戾氣的自己曾經說了什麼。
他說,她死了。
張亦明死死的鉗住冷夜白的肩膀,幾乎要把他的肩膀捏碎。
明明應該是無悲無喜的喪屍,他的心裡卻恐慌到了極點。
“小明,他受傷了,你”範立平看著昏迷之中又吐出一口血冷夜白,連忙開口說道,“你輕一點”
張亦明手指死死的鉗住冷夜白的肩膀,不去看他身上的傷口,依舊重重的晃著冷夜白的肩膀。
他必須要知道,小苧怎麼樣了,她現在在哪裡
誰死了都行,唯獨她不可以。
冷夜白眼睛死死的閉著,除了腿彎處的傷口,身上又多了很多劃痕,都是冷夜白自己親手劃的,為了保持清醒。
剛剛強烈的撞擊讓他失去了意識,即使是躺在那裡,身上的暴戾氣息撲麵而來。
“醒醒小苧在哪裡告訴我”
張亦明的指甲幾乎嵌入了冷夜白的肉裡,身上散發著凝結為實質的戾氣。
“小苧。”
冷夜白喉嚨裡呢喃著兩個很輕的字節,聲音中滿滿的不舍和眷戀。
卻依舊沒有醒來。
“冷夜白”
張亦明依舊使勁的搖晃著冷夜白的肩膀。
冷夜白身上的傷口流淌出了更多的血液。
腿彎處流淌著的是褐色的血液,身上被匕首劃的傷痕,卻是紅色的血液。
隻是這紅色的血液並不是健康血液的顏色,帶著一點點的褐色。
“小明,要不我試試吧”
範立平看到受傷的冷夜白也挺著急的,白家人曾經幫助過自家人。
張亦明瞥了一眼範立平,眼中帶著一絲戾氣,手指死死的捏著冷夜白的肩膀,恨不得把他的肩膀捏碎。
範立平裝作沒看到張亦明眼中的戾氣。他是人類,不怕喪屍的戾氣。
範堂堂這些喪屍早在張亦明捏冷夜白肩膀的時候,就已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了。
範立平小跑了兩步蹲在冷夜白身旁,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張亦明的手。
真怕他把冷夜白捏死了。
張亦明冷著一張臉,眼睛死死的盯著冷夜白的胳膊。
要是砍掉他一隻胳膊,他能醒過來麼
“咳咳,我覺得我的方法可以,小明你要不要回避一樣”範立平試探性的問道。
冷夜白這種昏迷的人,很不好清醒過來,隻有在他耳邊說出他最執念的事情,才會受到刺激醒過來。
“說”張亦明冷冷的瞥了一眼範立平。
範立平糾結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
咬了咬牙,決定無視張亦明。在冷夜白耳邊輕聲道。
“你再不醒過來,小苧就跟著小明同學跑了”
話音剛落,冷夜白身子動了動。
“小苧彆走。”
冷夜白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張亦明的手,往自己懷裡踹。
張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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