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立平在院子裡轉了一圈,還去廚房看了一眼,都沒有張亦明的身影。
大巴車也不見了
範立平傻眼了。
張亦明看來已經和白家人去找那個被人暗算的地方了。
那,讓範堂堂如此痛苦的喪屍。是誰呢
“嘭嘭嘭”
肉體和牆的撞擊聲音傳來。
範立平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朝冷夜白的房間跑了過去。
“砰砰砰”
“小冷,你是出了什麼事情麼”
範立平使勁的敲了敲門。
“彭彭嘭”
冷夜白沒有說話,回應範立平的是彭彭嘭捶牆壁的聲音。
範堂堂和範老爺子痛苦的聲音傳來,範立平咬了咬牙,抬腳踹門。
“砰”
一下子,門開了。
豆腐渣工程,就是這樣,門鎖都被踹的變形了。
“小冷,快住手”
範立平看到眼前的場景,瞳孔縮了縮,連忙撲向了床旁邊的床頭櫃的位置。
“嘭”
冷夜白沒有搭理範立平,依舊用黑色的拳頭錘擊著牆壁。
手指詭異的縮成一團,上麵的腐肉混合著黑色的血液,噴濺在白色的牆壁上。
整麵牆壁,被黑色的血液噴濺的麵目全非。
“小冷,你看這是什麼”
範立平從床頭櫃中,拿出了一個銀色的項鏈,項鏈的墜子部分,鑲嵌了一張照片。
裡麵站著的,是俊男美女。
女孩麵容清秀柔和,帶著一絲俏皮,藍色的連衣裙和滿天的粉色桃海襯得她愈發的嬌嫩。
男的麵容俊朗,清冷的眼神裡,儘是寵溺。
範立平托著吊墜的部分,小心翼翼的舉著,對準那雙腐爛的眼睛。
混濁的眼睛動了動了,剛剛還戾氣纏身的冷夜白突然冷靜了下來。
腐爛的手指慢慢的抬起,似是準備接著項鏈。
滿是黑色血液的腐爛手指快要碰到項鏈的時候,又猛地蜷縮了回去。
“幫我掛在脖子上。”
冷夜白沙啞的聲音響起,比砂紙打磨的聲音還要粗糙。
高大挺拔的身體微微彎了下來,頭微微衝著範立平歪了歪。
範立平鬆了一口氣,把項鏈戴在了冷夜白的脖子上。
“小冷啊你也不要這麼頹廢,萬一咱們研究出來解藥,說不定都能變成人類呢”
範立平輕輕拍了拍冷夜白的肩膀道。
範立平從始至終都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無論是末世前他創業的時候,還是末世後家破人亡的時候。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能在末世之中和老婆孩子老爸待在一起,已經是很多人不敢奢望的事情了。
若是再讓他奢望的許下一個願望,他想讓喪屍病毒的解藥趕緊研究出來。
他算不得一個好人,卻看看不得這人吃人的世界。
“沒有機會了。”
冷夜白看著自己腐爛的手指,輕輕搖了搖頭。
腐肉怎能重新恢複生機。
“哎呀,你怎麼就轉不過來彎啊”範立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冷夜白,“喪屍是可以進化的,你吸收的晶核越多,就越像人類,你看人家小張不是和人類一摸一樣麼你要是努努力,也可以。”
冷夜白握了握血肉模糊的拳頭,眼神暗淡,“真的可以麼”
若是可以,張亦明怎麼還是喪屍
“當然了,我勸你還是趕緊把握機會。”範立平賊兮兮的看了一眼院子,低聲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某個人想趁著小苧男朋友變成喪屍的時候,自己抓緊時間變成人類,他想上位你猜他是誰”
冷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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