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死了我會不會死,不如賭一把。就先卸掉你一條手臂,看看我的手臂有沒有消失。若是我的手臂消失了,算你幸運。若是我的手臂沒有消失,算是我幸運。”
喪屍皇張亦明嘴角殘忍的勾了勾,眼睛已經充血,腦中肆虐著的,都是那一抹揮之不去的麵容。
從前的他一直在想,若是自己將來被這個世界修正,就會永遠的離開這裡。
所以要讓現在的張亦明成為人類。
可,這讓他怎麼甘心。
他是十惡不赦的喪屍皇,不是專門回到過去做好人好事的。
眼睜睜的看著張亦明完成自己的內心深處最不敢觸碰的願望。
他又能如何甘心
既然如此。
那就賭一把。
賭他能冒充這個“乾淨”的自己留在這個世界。
賭他未來會拚命的找到變成人類的方法。
賭他會永遠留在她的身邊。
“好,那便賭一把。”
張亦明平靜的看向喪屍皇張亦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溫暖陽光的麵容,人畜無害,仿佛任由屠宰的羔羊。
喪屍皇是鐵石心腸,眼睜睜的看著人類慘死都不心軟,又怎麼可能心疼自己。
他自己經曆的一切,已經不能用心疼來形容了。
喪屍皇張亦明危險的眯了眯眼睛,腦電波瞬間爆發,直接作用在幾頭高階喪屍的身上。
腦電波隻有一個指令。
咬斷張亦明的胳膊,然後再咬斷張亦明的喉嚨,挖出他的晶核。
幾頭高階喪屍身上猛地一震,腐爛的臉上掛著一抹害怕。
可在強大的腦電波命令下,它們還是瘋狂的撲向張亦明。
張亦明靜靜的看著撲向自己的喪屍,眼睛沒有絲毫躲閃。
腦中也沒有爆發出腦電波和喪屍皇張亦明爭奪喪屍的控製權。
這是明擺的事情,他剛剛變成喪屍幾個月,而眼前的自己,已經是在末世中過了很多年的喪屍皇了。
一個青澀,一個狠辣。
腦電波頻率再相同,也完全不是對手。
因此,從一開始,張亦明就從來沒有想著能在腦電波上贏喪屍皇張亦明。
張亦明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危險,毫不畏懼的看著張著血盆大口衝自己衝過來的喪屍。
張亦明慢條斯理的聲音響起。
“你以為,我會站著不動坦然的接受死亡嗎”
“還是你以為,你的執念比我我的執念更深。”
“又或者,你覺得,你比我更有資格留在這個世界。”張亦明頓了頓,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會殺我,因為,你就是我。”
“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張亦明的聲音落在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幾頭高階喪屍突然轉身,瘋狂的衝著喪屍皇張亦明撲了過去。
“怎麼可能”
喪屍皇張亦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突然轉頭的高階喪屍。
他沒有感受到張亦明用腦電波奪取喪屍的控製權,但高階喪屍就是回頭衝著他撲了過去。
這些高階喪屍身上再也沒有顫栗的模樣,麵目猙獰的撲向喪屍皇,沒有一點猶豫。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