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天下父母心,相信基地長找冷夜白一定也長了很長一段時間,他那麼一個冷峻的人,卻在這裡放下所有的戾氣,就代表著他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有感情的。
“我”
基地長從板凳上站了起來,搓著手朝著桌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不餓,咱們吃。”
冷夜白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基地長,然後給白兮苧夾了一筷子菜。
基地長腳步停了下來,奈何已經站了起來,為了化解尷尬,他伸了一個懶腰,又重新坐在了小板凳上。
隻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我確實不是很餓。”基地長摸了摸鼻子,儘量不看桌子上的飯菜。
奈何香味兒撲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直接忽略。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彆看他是基地長,平常夥食也沒有這麼好,隻是普通的飯菜而已。
而白家人的夥食真的太好了,雞鴨魚肉都快齊全了,重點是還色香味兒俱全
他心裡非常的佩服自己的兒子,做上門女婿還能找到這麼好的人家
他隻想問一句,兒子當上門女婿的話,能把老父親當陪嫁嗎
“那,我們就先吃了。”
白安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決定開飯。
他們父子倆鬨彆扭,總不能不讓他們吃飯吧
大不了,他吃飯的時候小聲一些,儘量不吧唧嘴
“吧唧吧唧,真香”
白一凡吧唧嘴的聲音非常的大。
平常白一凡吃飯的時候還算文雅,誰知道今天冷夜白竟然做了他最愛吃的糖醋魚。
一時之間,沒忍住,吃飯吃的是讚美連連。
基地長默默的扣手指頭,裝沒聽到。
“呀,這醬肘子可以,雖然是在冰箱裡冷凍之後又重新蒸了蒸,奈何這個醬料足啊”
白正軒啃著醬肘子,一臉的滿足。
空間裡有很多做好且熱氣騰騰的醬肘子,平常不方便拿出來,所以在冰箱裡凍了一些。
吃的時候,直接拿出來蒸蒸就行了。
平常白正軒都是吃剛出爐的,偶爾吃一次冷凍的,彆有一番風味。
“吸溜吸溜――”
白安海完全忘記自己剛剛還要吃飯小聲一些來著。
吸溜蝦尾的聲音都能讓基地長聽清楚他吃了多少個了
一頓飯下來。
雖然基地長沒有吃飯,卻知道了自己兒子的手藝。
醬肘子做的軟糯彈牙不油膩,蝦尾麻辣鮮香,糖醋魚外焦裡嫩,排骨軟爛脫骨
他沒吃,他聽到白家人不講武德的讚美之詞了
冷夜白也不理會基地長,白家人吃過飯之後,就把桌子上的殘羹冷炙收拾了收拾,就連碗筷都麻利的擦的乾乾淨淨。
基地長看著冷夜白這樣,心裡微微有些感慨。
這孩子雖然不在自己身邊長大,還是有一點自己的影子的
比如做家務活
想當年,他家的夫人吃飯也是非常的挑剔的,又不喜歡傭人天天在跟前晃悠。
所以,夫人的飲食起居基本上都是他在料理
看著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基地長神情有些恍惚。
“你什麼時候走”
冷夜白擰眉看向依舊坐在車門口的基地長。
基地長看了看門外,不知不覺,天黑了,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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