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眼前的人看的非常的不舒服,總覺得自己有什麼事情沒有想起來,而眼前的人就是靠的那些自己沒有想起來的東西,嘲笑自己。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爽。
卻又無可奈何。
“你猜他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喪屍皇張亦明沒有起身下車,反而說了一句讓冷夜白非常意外的話。
聞言,冷夜白看了一眼外麵的張亦明,聲音依舊非常冷淡,
“他和誰打電話和我沒有關係,你們的目的地已經到了,你該下車了,你應該知道這裡到處都是監控。”
喪屍皇張亦明堂而皇之的坐在車裡,力量也大的驚人,冷夜白卻一點都不害怕。
不是他有把握贏,而是他根本就不怕死。
獨身一人,無父無母,無親無故。
就算是今天死了,他也沒有任何遺憾的事情,又或者說,對於第二天太陽是否會升起來,他也不關心。
“他在和他女朋友打電話,他們的關係很好,他們在一起了,他們沒有遺憾。”
喪屍皇張亦明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是給冷夜白說的,又像是給自己說的。
冷夜白沒有說話。
這顯然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
他不認識張亦明,也不認識張亦明的女朋友。
各種節假日也沒有親朋好友一起渡過。
唯一算得上比較熟的,也就是一名姓白的金牌律師了。
打官司的時候,他比較喜歡找白律師,收費高不高的不說,冷夜白總覺得這個人很乾脆利索。
從不拖泥帶水。
看到冷夜白沒有任何反應,喪屍皇張亦明笑了笑,起身下車了。
他還有比較重要的事情,就是帶張亦明去體檢。
現在張亦明還沒有得腦癌晚期,並不意味著他不會得這個病。
喪屍皇張亦明下車之後,冷夜白便啟動了車子,黑色的汽車開始往回行駛。
車門已經壞了,冷夜白準備把車放4s店修理,並沒有準備報警,反正也沒有多大的損失。
冷夜白不在乎這個。
開車的時候,冷夜白有些失神。
他在想剛剛坐在汽車後座的男孩,那個男孩和自己說話的語氣,真的太熟稔了。
冷夜白有些愣神,在回想自己的記憶,卻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愣神間,冷夜白連前方有人都沒有看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近在咫尺了。
“啊――”
“嘭”
吱――
汽車的輪胎摩擦著地麵,因為冷夜白的猛打方向盤,汽車徹底失控,擦著前方的行人,撞向了一旁的綠色垃圾車。
一聲巨響。
黑色汽車的前引擎蓋徹底凹陷下去。
綠色垃圾車看起來並沒有多麼大的損傷,一位穿著環保工作服的大爺從遠處跑了過來。
安全氣囊彈了出來,完美的護住了冷夜白的臉,冷夜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冷夜白稍微緩了一會兒,就從汽車上下來了,他第一時間就是去看被自己撞的人。
是一個比較瘦弱的女孩子。
女孩子倒在了地上,她提著的塑料袋子已經摔在了地上,裡麵成瓶成瓶的鈣片灑了一地。
白皙的胳膊蹭破了皮,露出了紅色的血肉。
“你沒事吧”
冷夜白半蹲在地上,聲音有些生硬,微微猶豫了一下,手指伸了出來,準備把地上的女孩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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