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這兩撥人屬於各找各的,互不打擾的那種吧。
……
薑瑤跟沈忱一起報名了女子短跑比賽,林亭不知道抽什麼風了,報的是男子2000長跑,還說要證明自己的持久力。
2000米,聽起來就是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數字。
隻能說是勇士,選擇了最為艱難的證明之路。
至於許落,他還沒想好要不要參加運動會,所以還沒有報名。
周四上午的最後一節課,竹園班是一周一次的體育課。
不像高中的體育老師總是體弱多病,大學的體育課是必修課也會差遲到的人數,最後期末的時候不及格的話也會掛科扣學分的。
如果要大學生投票最不想上的課,體育課絕對可以排進前三。
實在是太辛苦了,要是其他老師的課還可以睡會兒覺或者玩會兒手機,總之不會無聊,但是上體育課就隻能站成一列做廣播操和打太極,像足球課或者籃球課什麼的,得等到大一下半個學期選完課才可以上。
眼下臨近運動會,體育課上自由活動的時間也比平常要更多。
無論是哪個時期的體育課,學生一般都分為兩種人,一種是拿著籃球、足球或者羽毛球到處亂跑;另一種是坐在原地發呆聊天或者偷偷溜回宿舍的。
許落就屬於後者,以往上體育課的時候他都是單獨坐在一起曬太陽,或者拉著薑瑤一起操場後麵的小樹林做一些沒羞沒躁的事情。
至於薑瑤,小姑娘屬於前者,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跟舍友一起去打羽毛球,鍛煉身體。
自打重生回來後,少年就十分的愛護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膚色,前世因為風吹日曬變黑了不少,可把他給心疼壞了,所以現在的他才不想運動。
再說了,又沒啥好玩的,還不如坐著發呆,或者等薑瑤回來後找個沒人的地方……
所以久而久之,許落自然而然被人冠上了“不善運動”的帽子。
當然,同宿舍的幾個家夥還是知道的,星期天的時候他們都有一起出去玩過。
少年坐在操場上很偏僻的一個位置,本來很愜意,直到一個籃球衝著他飛了過來。
力度不算很大,他稍稍動動也就閃過去了,但是許落卻拍拍褲子站了起來,眼神不善的看向左邊的籃球場。
剛才的球不像是意外,他都坐這麼遠了,反倒像是故意砸過來的。
果然,對麵籃球場上此時正站著的幾個男生,隱隱以一個人為中心。
體育課,平時都是好幾個院一起上的,因為他們班上節課跟對麵的那群家夥一起做過活動,所以許落倒是認識他們,也是人文院的,居中的那個人——似乎是叫楊燁。
記得上節課自我介紹的時候,這家夥說自己獲得過什麼?他們省青少年遊泳比賽的第一名?
挺高調的一個人,對於這類人,許落總是選擇下意識的跟他保持距離。
無他,太傻比了。
感受到許落的視線,楊燁立馬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後大聲說道“同學,可以麻煩把籃球扔過來嗎?”
籃球經過牆壁的反彈,此時已經再次滾到了許落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