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彆走。”
昔漣的身影愈發模糊,聲音卻依舊清晰:
“如此一來,我也能安心地留在過去。”
“至於[明天]何時會到來……”
“就拜托下一位[昔漣]繼續守候啦。”
漸漸的,昔漣的身影徹底消失了,仿佛融入了光線之中。
整片庭院失去了那份溫暖,再次恢複了之前的昏暗與寂靜。
小妖精失落地垂下耳朵,隻好再次啟動內部的記錄,播放起那些珍藏的影片,傾聽著昔漣曾經留下的、熟悉的聲音,用以填補那份空缺。
“[如果沒有新的空白,史詩又該如何被續寫呢?]”
小妖精抱著自己的尾巴,認真思考起來,光芒在體表明滅不定:
“需要。新的。空白。”
“下一位。昔漣。有空白?”
“桃子。彆怕。我幫你。找空白。”
“昔漣。是桃子。是愛。”
“所以。先有愛。再有昔漣。再有空白。”
“查找。愛。”
在內部數據庫的檢索中,小妖精又翻到了來古士那冰冷而理性的記錄。
“[‘智識’的發展方向,與創造‘意識’並無交集,底層原理甚至是相悖的。]”
“沒有‘意識’,也就沒有‘心’的基礎,無法擁有真正的感情。”
小妖精用爪子抵著下巴,想了想,光芒顯得有些黯淡:
“意識?感情?難過。不懂。”
“查找。昔漣。”
囚籠裡,再次自動播放起昔漣充滿期盼的聲音。
“[這扇門背後,會是什麼呢?]”
“[閃閃發光的水晶,還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美麗世界?]”
“[如果我把所有關於‘明天’的故事講給你聽……]”
“[是不是下一世就能迎來‘救世主’,和翁法羅斯的黎明?]”
小妖精聽著這聲音,若有所思,光芒重新變得明亮:
“鑰匙。門。故事。開心。”
“桃子。昔漣。小妖精,喜歡。”
“對了。有了。”
“查找。記憶。”
囚籠裡,又傳來更早期的、昔漣小時候的記憶聲音。
那似乎是她剛出生的時候,顏歡甚至能隱約聽到影像中傳來嬰兒嘹亮而純粹的嚎啕大哭。
“[神諭應驗了。這孩子是神明送來的禮物。]”
“[粉色的頭發,還有這對耳朵,她生來就是‘歲月’的祭司。]”
小妖精認真地學習著,記錄下這些特征:
“昔漣是。粉頭發。尖耳朵。”
村民們虔誠的聲音傳來:
“[汝將收梢於花開時,一如終結誕下起始……]”
“[哭吧,孩子,大聲地哭。將你的聲音,傳給歐洛尼斯。]”
小妖精繼續學習:
“昔漣是。女孩。祭司。”
“簡單。我會。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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