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也是跟著景元或者彥卿光明正大地進去,從來沒辦過什麼專門的證件。”她肩膀微微聳起。
“聽說是彥卿擔保的你們,他人呢?”三月七四處張望了一下,似乎想從這廂房裡找出那位自信少年的身影。
繼上次盛大的演武儀典後,三月七好像就沒怎麼見過那位總是意氣風發的雲騎驍衛了。
“哦,那位叫彥卿的兄弟,說要去什麼神策府跟將軍稟告一下我們的情況。”白厄回答,下意識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來自之前糖畫的微甜糖渣。
“想起來了。”三月七恍然,一拍手,發出清脆的響聲。
“仙舟想要淨世金血,先前就和姬子姐姐說過這件事。”
“過段時間,估計要叫姬子姐姐和你們去神策府開會了。”她透露道,語氣帶著點內部消息的神秘感。
“金血?”白厄一聽,放下毛筆,筆杆在手指間轉了一下,思索道:
“它現在好像在顏歡兄弟那裡。”他記得最後是顏歡處理了那些東西,當時場麵混亂,他也沒太在意。
“對。”三月七點頭,然後好奇地問白厄,身體微微前傾:
“不過金血說到底是你刮下來的,到時候分配,還得你點頭才行哈。”她儘量委婉地說。
“我?”白厄想了想,很乾脆地搖頭道,臉上沒什麼不舍或算計:
“我又不需要[毀滅]的東西,若仙舟是列車的朋友,贈他們金血我自然沒意見。”他顯得很豁達,似乎對這份神物本身並無太多執念。
“不可。”刻律德菈打斷道,聲音冷靜而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放下毛筆,筆尖在硯台邊緣輕輕一刮,動作精準。
她看向白厄,目光銳利。
“金血乃翁法羅斯三千萬世輪回,唯一能拿得出手、具有獨特價值之物,不該平白贈人。”
“贈予兩位天才或是列車,我自然不會有意見。”她明確劃出了範圍,語氣斬釘截鐵。
“但若是其餘勢力,還需再議。”
她的目光掃過遠處地衡司門口隱約可見的守衛身影,並無敵意,隻是冷靜地陳述立場,如同在朝堂上分析利弊。
翁法羅斯三千萬世的絕望輪回,最終是因星穹列車的鳴笛聲而打破。
那汽笛聲穿透了絕望的帷幕,帶來了第一縷也是唯一一縷希望。
在文明最絕望、即將被自身累積的憎恨徹底吞噬之際,唯有[開拓]的無名客們響應了呼喚,前來搭救。
這份恩情,重逾星辰。
後續,黑塔與螺絲咕姆兩位天才也並非出於義務,而是基於自身,帶領黑塔空間站以及螺絲星的力量加入戰局,這份在關鍵時刻雪中送炭的情誼,刻律德菈也銘記並認可。
至於此刻才表露出興趣的其餘勢力,在她看來,不過是危機解除後的旁觀者。
甚至是潛在的、隻想索取好處而不願承擔風險的索求者,自然需要慎重對待,甚至理應要求對等的回報。
“沒錯,我同意凱撒的看法。”阿格萊雅在一旁讚同地點頭。
她同樣認為,這份源自翁法羅斯最深重苦難與犧牲的遺產,其處置必須慎重。
喜歡星穹鐵道:開局表演太虛劍神請大家收藏:()星穹鐵道:開局表演太虛劍神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