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就她
言默整整喝了三大杯水,司澤才讓她出門。
她和司澤一起來到,經常晨步的那條街道,街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鬨,絡繹不絕穿著運動服跑步的人。
為了遷就她,司澤今天特意放慢了速度,言默不知道是中藥後遺症,她隻覺得今天莫名全身無力,沒多久便跑不動了。
“司澤,你自己跑吧!我在這裡等你。”
“好。”司澤把言默扶在道路旁休息椅上,自己快速跑了兩圈,就回來了。
“又喝?”
言默看看手上還剩下的半瓶礦泉水,又看看他遞來的一瓶新的,現在一走路,都是滿咕嚕的水響聲,她不想喝了。
“拿著呀!”
司澤點頭示意她拿著,她四肢無力,身體裡還有殘留毒素,必須多喝點水,才能儘快排出體內。
她苦澀個臉,將手上的水喝完,再接過司澤給的。
“真乖。”司澤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扶起她,往家裡走去。
回家的路上,言默很鬱悶,他怎麼就每次喜歡摸她頭,她又不是狗。
“怎麼了?”司澤心細的發現小丫頭的不開心。
看了眼司澤,言默抗議道
“話說,司澤,你能不能彆老是那麼摸我頭,讓我感覺像你是圈養的寵物。”
“也行。”司澤嘴角勾著笑,很好說話的點頭:“那以後不摸頭了。”
“嗯。”言默甚是滿意。
“那就摸臉?”說著,他還真是用手撫摸上她的臉。
言默更鬱悶了,看著司澤,打定主意也要他感受一下。
想著,就直接彈跳起來,伸手去勾他的頭頂,笑喊道:“你也當一下我的寵物。”
他立刻踮起腳尖,用絕對的身高差碾壓,不讓她碰到頭頂。
沒有得逞,她怎麼會輕易罷休,隻是,還沒有跳起,腳一陣發酸,差點摔倒,幸好司澤及時扶住她。
她趁機摸到他頭頂:
“是不是,感覺很不好。”
“還暈?”司澤關注根本不在這個點上,關切詢問道。
“你還沒有回答。”言默不依不饒。
“我覺得挺好。”
他倒是希望老婆多摸了摸她的頭,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不應該呀!”言默看著手掌低喃,難道是第一次摸頭頂?
那以後她也有空就摸,坐著也摸,躺著也摸,他肯定
也會煩的。
“不說這個了。”司澤也不知道從哪裡又變出一瓶水。
不用他再開口,也知道他是讓她喝。
身體無力,喝水也管用?這怕不是神水,能治白病,再神奇點,是不是就可以延綿壽命了。
現在看到水,她都想吐了。
正巧,剛到門口,就碰到等在門口的寧馨。
“馨兒。”言默看到救星似的,立刻鬆開司澤,笑吟吟跑到寧馨麵前。
寧馨臉上帶著自責,她今天過來是負荊請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