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有人靠近,對這塊玉讚不絕口“這塊玉我曾經在拍賣會上見過,不過當時被人拍走了,出價很高。”
溫渝回頭。
那個陌生人卻又道“金庸老先生曾經也寫過此玉,說有眼不識金香玉,其實這玉還有個彆名,有書法家揮毫作解,金香玉,塞寶珠。踏破鐵鞋無覓處,高人慧眼有緣分,得來全不費工夫。”
溫渝已經聽的屏住呼吸。
哪怕她從事這一行,接觸過那麼多的文玩,後來了解過多少玉石珍寶,卻始終不曾想到,林淨寧會送她這麼珍貴的東西,她一度以為,這真的隻是他路上遇見,買來給她玩的。
於是她問那人“彆名叫什麼”
“聞香玉。”
溫渝腦子轟地一聲炸開,漸漸連眼神都變得木訥起來,好像都看不清遠方,隻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去。而就在此時,全場開始搶拍,價格好看的不得了,因為總是有人舉牌,競爭太過激烈,最後的成交價已經是天價。
惠姐走到她身邊“發什麼呆已經拍了。”
溫渝著急道“誰拍走的”
惠姐“7號電話線的客人。”
溫渝一愣“你說誰”
她的心情像是過山車,久久不能平靜,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裡,爺爺還在躺椅上聽著戲曲,看見她回來,笑著哼起了調子。
溫渝正想要說話,卻看見一旁的桌上擺了幾個盒子,大吃一驚“不是都拍掉了嗎怎麼會在這。”
爺爺笑了“還真能給你拍了一個私人的小拍賣,去的都是老朋友,不至於這麼嚴肅,有你媽媽坐鎮後方,爺爺玩得起。”
溫渝愣在當場。
爺爺又道“那塊玉一直被你放在枕頭邊上,我看著倒是比那些首飾值錢多了,就當玩玩給你拍了,林家那小子還算是大方,這麼大一筆錢拿出來眼睛都不帶眨的。”
溫渝“”
爺爺“就當爺爺給你的嫁妝吧。”
這一天過得,真是相當精彩了。
溫渝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著覺,好像還沒有從那天的震驚裡恢複過來,人生真是無奇不有,什麼都會發生,隻是她還有些恍惚,偶爾會看一眼手機,微信消息乾乾淨淨,沒有那個人的動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沒有那麼堅定了,隱隱地開始了期待。
這麼大的事情,他似乎特彆淡定。
溫渝不知道他和爺爺之間說過什麼,但那樣一大筆錢,不是說拿就能拿出來。她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卻已經要跟著家納的專家去北方的安屏繼續收集藏品去了。
她沒有去過安屏,氣候像百裡之外的京陽。
路上同事老嚴比平時在公司溫和多了,沒有了專家的做派,隻是很平常的和她交代顧客的情況“今天去的這家在安屏基業不小,聽說有幾個藏品是宋代的,這人喜歡大家稱呼他郝老板,不過大家都叫他全名郝長江。”
這個郝老板,確實人如其名,非常好客。
隻是在老嚴鑒定藏品,談好了協議之後,非要請他們去酒樓吃飯,溫渝推脫不過,跟著一起喝了幾杯酒,便有些頭暈。等到老嚴去了洗手間,這個男人便開始動手動腳。
溫渝的手腕被拽的通紅,她給了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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